就如同伏羲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天然被萬物聽懂一樣,從火湖歸來之后,天地之間的任何一種語,她也都能夠天然的理解,甚至只是心底傳出的愿望或情緒也一樣。
奧丁已經極力的壓低了聲音,還特意換了盧恩語,但她還是聽到了諸如“世界之樹毀滅諸神”這一類的字眼。
維達爾點點頭,安靜的跟在了奧丁的身后,后者向風小小頷首致意,而后頭也不回的帶著自己兒子就走。
命運的第一次相會就來了個勞燕分飛,這兆頭真心不怎么好啊。
而和維達爾已經緣定一生的那個猴妹子這會兒還在忙著舔棒棒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六歲年紀就已經變成了準遺孀
武小哥一手抱著軟妹子,另只手敲敲柜臺拉回風小小注意力,皺眉:“你聽見我說的話沒?”
“啊?!”風小小還沒真聽見,剛才就忙著琢磨阿薩神族到底是有什么亂子去了。
“”武小哥眉頭皺得死緊,不怎么愉快盯著風小小看了好一會兒才把剛才話又重復一遍:“我是說,最近晚上超過10點以后最好不要出門,這個片區的人我們都是這么要求的,被抓到深夜游蕩的話要被帶回警局,記住了?嗯?!”
“宵禁?!”風小小被刺激了小下:“我還以為現代社會不流行這個來著”
“這幾天晚上有不法分子出沒。”武小哥頓了頓,冷哼一聲十分不屑的鄙視:“那群垃圾總喜歡出來刷下存在感,自以為豪情萬丈英雄寂寞等老子把他們都抓起來了,你們就可以隨便出去了。”
大概是誤以為楊硯也算江湖人的關系,武小哥對風小小說話倒是不怎么避諱江湖這一方面的信息了。
過來交代完這么一句之后,武小哥又坐了會兒就抱著妹子走了。
風小小回后屋,姜禮還在地下訓練室,楊硯和張三倒是都在,于是干脆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最后總結:“武哥說是江湖人,但我倒覺得沒準和盤古有點關系。還有現在更麻煩的是北歐神系似乎也出問題了,羲哥現在就帶著李長兩個在世界樹下面閉關,之前他打電話倒是沒提到有問題,但我還是覺得會不會出了什么大事?!”
楊硯和張三對視下,這情況之前也沒聽說啊,倒是這幾天附近晚上不大太平的事情有些耳聞,但他們原本還以為是湖心公園的事情鬧出來之后引發的騷亂那天晚上湖心公園里聚眾斗毆了一場之后,中心地帶破壞實在太嚴重了,第二天去公園散步的人看了還差點以為是有工程隊晚上在那兒爆破。
事情雖然在后來被武小哥以特殊途徑壓下去了,但還是引來了不少熱議,就連網上也分外熱鬧,各種比如說外星人、修真天劫、恐怖分子、黑道仇殺之類的謠漫天飛舞,小說大綱都夠攢出來個幾冊的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楊硯對于偶爾聽到的關于本市疑似有恐怖分子混入,晚間四處違法亂紀的傳聞也就一直沒放在心上
“既然特意把維達爾也拉走,那事情絕對不小了。”想了一會兒,楊硯終于開口:“北歐神系雖然把托爾奉為戰神,還有芬里爾吞噬諸神的名氣,但是說到底,諸神黃昏之后唯一存活下來的最后勝利者還是維達爾,人家比較低調,但戰斗力要排號話絕對是阿薩神族里的頭一個而且維達爾和奧丁的矛盾我們都知道,他對老主神可沒那么親近,這回肯跟著去,恐怕又是類似諸神黃昏的大戰役了。”
“彩虹橋早就破碎了,黃金宮殿也成了廢墟,羲哥把人拉去阿薩族的地頭打了一架之后,那里更是連廢墟都不剩了,直接被滅成混沌”風小小分外頭疼:“連根據地都沒有了,還有哪里值得他們守衛,還為此打仗?!”
楊硯白她一眼:“剛才你不是說了嗎,世界之樹才是北歐的根基。”
“問題羲哥親自在那兒閉著關呢,誰那么腦抽敢去世界樹找虐?!”
風小小不解的其實正是這一點,如果真是伏羲目前所在的世界之樹,那壓根不可能翻得起風浪來,更別說還讓那群阿薩神族這么嚴陣以待的戒備,甚至把維達爾這張王牌也特意召喚過去。
魚缸里的田螺一直很安靜,沒養好傷之前她還不能恢復人形出來,所以這段時間只能留在這里,正好就把風小小幾人的討論聽進了耳中。
冒了幾串泡泡,田螺突然細聲細氣的從缸子里插嘴了:“我在孫家時仿佛聽大圣提起過,那個什么北歐的世界之樹它的根已經被挖走了,只是樹身中神力猶存,一時半會兒才沒有枯萎,會不會”
“”
沉默,久久的沉默。半晌之后風小小才突然跳起來:“你怎么不早說!”(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