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錯,每個人都很鎮定,精神面貌也不錯,我想他們一定是心中都有著堅定的信念,和對生活的希望,才有如此的表現。”何冰兒對堡壘子民的評價很高,說著,她又忍不住握住了凌天的手,她不能不承認,在這些方面,她的男人做得很成功。
這次凌天沒有口花花,而是望著這些子民,眼神中充滿了親切和滿足感覺。
“我說大無賴,你是不是不要玩了比較好呢?”何冰兒忍不住再次提醒凌天,讓銀梭號就這么懸在空中,算個什么事呢?
“好吧”說著凌天打開了銀梭號上的通信設備,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類似于麥克風得儀器喊到:“堡壘的子民們,我回來了。”
“堡壘的子民們,我回來了。”這句話,通過銀梭號強力的擴音設備,在一瞬間就傳遍了整個營地的上空,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各項工作的人們,不禁愣住了。
在這里,他們可能不熟悉末世前最當紅的國際明星的聲音,不熟悉他們所在地的父母官的聲音,但是他們不可能不熟悉一個人的聲音——那就是凌天,他們老大的聲音。
營地里出奇的沉默了幾秒,包括項一漢,孫奕和徐文力三人都愣住了。
可是接下來,營地了爆發出了一陣震天的歡呼,是老大,老大回來了
“老大,老大”
“老大回來了”
“是老大,我耳朵沒有出錯吧?”
仰望著天空,人群沸騰了,凌天受到擁戴的程度,絕對不是外人能夠了解的,就算何冰兒聽凌天說起過這些最初是難民的堡壘子民的事兒,她都不能想象,凌天在這里,是如此的受擁戴。
“大無賴,你是在搞個人崇拜吧?”何冰兒關掉儀器,忍不住在凌天耳邊輕輕說到,可是她的心里卻是無比驕傲的,試問哪個女人看見自己的男人,如此的受擁戴,如此的受追捧,心里不驕傲?
凌天忍不住耳朵一陣癢癢,他嘿嘿一笑,一把抱過何冰兒說到:“小丫頭,我說你可別逗我,我耳朵很敏感的,要不,讓我在這里吃了你,我們再下去?”
真是流氓到無恥的地步了啊,何冰兒啐了凌天一口,趕緊從他的身上逃開了,而凌天也不再繼續逗何冰兒,而是打開那個擴音儀器繼續說到:“項一漢,說得就是你,發什么愣,趕緊給銀梭號騰出一個停靠的位置,孫奕,你再搓手,手都被你搓掉了,徐文力,我走那么久?你怎么還是像個女人似的,擦什么眼睛啊。”
凌天的話剛落音,人群中就響起了一陣爆笑聲,平時這幾個不拘笑的領導,被老大這樣洗刷了一頓,真是很過癮,當然也只有老大敢這樣做。
聽到凌天的話,孫奕下意識的就把手揣進了褲兜里,因為他看見已經有眼尖的人在朝他這邊望了,項一漢臉皮倒是厚,啐了一口,罵到:“臭小子,老子認你做老大,你就洗刷著我玩,老子要和你單挑。”
卻不想他的話剛落音,飛行器里又傳來凌天的聲音,他說到:“項一漢,你說要和我單挑啊,我記著的,你看約個什么時間吧?”
“哈哈哈”人群中又是一陣爆笑,誰不知道老大恐怖的戰斗力,團長竟然要和他單挑,太搞笑了一點兒吧?
項一漢嚇了一跳,什么飛行器啊,那么稀罕,連他說句悄悄話都聽得到,當下再不敢多,而是灰溜溜的去指揮部隊,給銀梭號騰出停泊的位置去了。
至于徐文力,被凌天調侃了一番,哪兒還敢做‘小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趕緊抹了把臉,紅著一雙眼睛,在那里擺了個頂天立地的造型,做堅強硬漢狀。
看得凌天又是一陣爆笑,何冰兒看著凌天這樣的笑容,心里也很開心,她看得出來,回到了這里,自己的這個有時深沉,有時像小孩的無賴是真的開心,而在營地里的人們也是真的開心。
“大家該做什么做什么去,晚上我會召開全員大會的,這次我把你們大嫂帶回來了,大家可要表現出良好的紀律,別丟了咱們堡壘的臉啊。”凌天大聲的說到,何冰兒根本就來不及阻止,聽著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歡呼,和‘哎呦’的聲音,何冰兒就算不在現場,一張臉也是通紅。
凌天的臉皮倒是很厚,他說到:“乖老婆,你去把銀梭號停靠在那里,你老公我,要用一個拉風的姿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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