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張子竊對其余人的介紹以后,王令和王影多少能分析出一些王道祖的脾氣和性格。
就感覺上而,他們都意外的發現王道祖竟是個特別小心眼的人
堂堂修真界祖師爺,眼里就那么容不得一點沙子?
對此王令心中有所狐疑。
他聽著各種被“鎮壓”的奇葩原因,覺得自己或許不能只聽這些人的一面之詞。
這些人曾經都是叱咤一方的萬古級強者。
又被鎮壓在這裹尸圖中那么久的時間,心理健康是無法保證的。
難免會產生精神扭曲的現象從而歪曲事實
就王令的經驗而論。
任何事,只要牽扯到兩方人員的,就絕對不能只聽一方的話。
如果輕易去相信一方,并且急于站隊,那么到最后一旦事件出現反轉,尷尬的人就只有自己而已。
這種事別說在萬古時期,即便是在現在的網絡時代下王令也見得太多了。
那些為了引起別人的關注對某件事夸大其詞人,確實不少
前陣子王令還看到一個因為和老師發生不愉快,就往女兒的校服身上潑灑紅墨水,說老師在學校虐待自己女兒的女家長。
為什么現在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
王令覺得應該在這些人的身上去找找原因。
所有那些消費善良的人都應該去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
這邊,王令正若有所思著。
只聽到圖卷中的張子竊忽然笑了一聲:“王道祖行事,令人捉摸不透。我們這些被鎮壓進來的人,有時候也懷疑自己見到的是不是真的王道祖。”
“我知道,你們一定是覺得王道祖是修真的創道之人,堂堂的一方大家不該如此小心眼。可有時候,事實勝于雄辯。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講到這里,張子竊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對了,此事你們可以去向老神求證一下。”
王令、王影:“”
張子竊看著王影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對勁,仿佛瞬間明白了什么。
一瞬間,連聲音都低沉了許多:“她隕落了嗎?”
“是”王影點頭。
這事兒說起來不論是王令和王影都覺得有幾分尷尬。
畢竟這老神的隕落和他們都有關聯。
不久前才被孫蓉給劈死
這墳頭的草可能都幾丈高了。
不知道為什么,王令通過王瞳還原出張子竊本來的模樣時,瞧見他提到老神以后臉上便出現了濃濃的惆悵感。
這一幕,王影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雖然沒有王瞳的能力,可是只要王令開啟視覺共享,作為王令的影子也能看清眼前的場面。
雖然并不敢太肯定。
可王影有一種直覺,他覺得張子竊與老神之間的關系可能要比想象中更復雜。
盡管只聽張子竊的一面之詞讓人覺得他們之間可能只是萬古時期約了一炮的關系而已。
可是臉上的表情是騙不了人的。
骷髏看不出表情,而張子竊和這里的大多數人一樣,成為骷髏以后也一度遺忘了怎么去管理自己的表情。
因此現在,才被王令捕捉到了這一幕。
總之。
這個張子竊是個有故事的人。
裹尸圖里被鎮壓了那么多的萬古級強者。
以王令自己的脾氣也懶得繼續張開物色其他人選。
他和王影的想法不謀而合。
已然決定從眼前的張子竊手里深挖出一些信息來。
“我們想了解一些事,你只需要回答自己知道的信息。我家主人可將你救出去。你覺得這交易怎么樣?”王影問道。
他本以為張子竊會滿口高興地答應下來。
卻不料,對方只是搖了搖頭:“我這樣的萬古神偷,本就是見不得光的。出不出去,對我來說意義并不大。”
“那你想要什么?”王影問。
“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如果你們想從我這里得到信息。那么就替我尋一尋,我這一脈的后代好了。”
張子竊說道:“我在這里被鎮壓的太久了,不過卻也清楚的記得我有三個兒子。若他們能順利將我這一脈延續下去的話這世上應該還存在著我的后人。”
“你那么肯定他們還活著?”
“老實說,不太確定。”張子竊笑道:“畢竟時間太久遠了。”
尋找自己的后世。
這是現在,張子竊唯一的心愿。
“呵呵,我只是為了純粹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而已。”
張子竊說:“若是我這一脈能順利延續下去的話,現在還活在世上的后人,我斷他們的修為也許并不會太高。”
“你可是萬古級強者。”王影說道。
“萬古級強者又如何。我被鎮壓在裹尸圖中,已經斷送了給子孫后代道統傳承的機會。他們就算能延續我的血脈。在沒有原始道統的傳承之下,這一代接著一代,只會越變越弱而已。”
張子竊道:“你家主人既然有能力將我從這裹尸圖中帶出去,那么想必尋找我的后人應當也不是難事。”
“這是自然。”
王影點點頭。
至此,雙方的談判已經順利結束。
王令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為張子竊尋找后人,以作為交換信息的條件。
這件事對王令來說,確實不是難事。
只要稍后,他利用瞳力進行血脈追蹤就可以。
張子竊知道,自己的這個答案其實有點無禮。
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一脈系的人是不是可以傳承下去
萬一要是絕后了,他其實也沒話要說。
帶著些許的好奇,張子竊望著王影和王令,說道:“萬一我沒有后代的話,那么這場交易就算失敗。”
萬古事,諸多秘辛,張子竊盡管知道很多,但其實并不想說出口。
所謂天道法則、等價交換。
這個道理王令也是懂的。
張子竊覺得此事希望渺茫,不過是他隨口提出的要求而已。
結果此時,卻見王影信誓旦旦的瞧著他:“你放心,我家主人一定會找到的。就算沒有,也可以幫你續上。就算刨墳穢土轉生,也給你弄一個出來。”
“???”
張子竊的腦海里頓時出現很多問號。
他其實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眼前這少年的詭異之處
徒手打開裹尸圖,以一己之力便壓得他們這群萬古級強者都沒了脾氣。
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方竟然還能違反王道祖布置下的天道法則行事
這少年,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
此時,張子竊偷偷看著王令的那雙紅曈,心里面若有所思著。
時間來到12月18日周五,臨近中午時分。
先前韭佐木那邊提到的“上流學子交流會”即將開始了。
九道和高中壕到有一片內置的小森林,這一次s區交流會的地點就在這林中小屋里舉行。
“前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