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常一句話不插,一直聽著一。
“我爹,就是一陽真人的弟子之一。只不過后來一陽真人消失,我爹在一陽真人消失之后,被仇家尋到,他知道我留在他身邊很不安全,于是就給我留下了一個茶站,自己消失,一消失就是五年。”
鐘常頭,不過對于一陽真人的三個弟子,他確實沒有耳聞,但可以料想這三人定都不是凡夫俗子。
“五年后,爹爹回來,已經身受重傷,這些年,爹爹一直努力盡誅邪道,行俠仗義。只可惜沒有尋到他師傅一陽真人的下落。爹爹很遺憾。”一完,幾乎所有事情大概經過就是這樣。
“所以,你找一陽真人,就是為了完成你爹爹的遺愿?”
“差不多正確吧。”一似乎有所隱藏,不過鐘常對于剛才的話,感覺似乎不像作假,料想是一有什么難之隱,沒有繼續追問。
半響后,鐘常先一步離開訓練室,他輕功一步踏出。
屋外,是一個青年,名叫紅火。
“師父。”紅火看到鐘常過來,跪拜請安到。
“哦,紅火,你回來了?”
“嗯。”紅火正是鐘常另一個弟子。不同于烈風的自信,和善,紅火是鐘常弟子中脾氣最差的一個。而且早年對于惡山七虎和野五狼都抱有掃平的沖動。鐘常看這弟子殺氣太重,把他送出去培養了三年。
“紅火,先去休息會,換身干凈衣服,晚上來我屋子里,有事要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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