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木蕭離開別墅區之后,以丁奇略為首的那些業主,短時間內沒有因為木蕭離開而生出什么異心,尤其安蓉茹和簡涵瑤的實力,在他們任何一人之上,如果有什么意外發生,這對母女打不過總可以突圍而出。到時候,木蕭回來找不到這對母女,除非全部業主離開別墅區,否則只有承受木蕭的無邊怒火。
丁奇略他們非常明白這一點,所以沒有做任何愚蠢的舉動。
最重要一點,他們認為木蕭應該很快回來,才安分守己不敢有半點異心,可是木蕭消失了一個星期沒有蹤影,在這個遍布怪物的危險世界,消失一個星期,遠比在和平時期,消失一月還要恐怖。
有部分業主依然沒有為難安蓉茹和簡涵瑤,只是有小部分業主帶領普通人出外狩獵喪尸,賺取回來的血珠有一部分是要上繳給木蕭,可是他消失一個星期后,有人克扣了該上繳的血珠數量。
而木蕭臨走前讓簡涵瑤代收血珠,開始她沒有發覺有什么變化,但漸漸血珠越來越少,頓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為此,她揍了一頓那幾名業主,其后果就是那幾名業主聯手抵制,不再上繳一粒血珠。
簡涵瑤氣憤無比,只是安蓉茹出來之后,淡淡說了一句,木蕭回來他們后果自負。當然,那幾名業主本來有些忐忑不安,但想到過去這么多天,那個男人未必能活回來,無形之中有了對抗的心思。
自此發生這樣的事情后,安蓉茹和簡涵瑤偏離了那些業主,至于血珠上繳的事情,不在主動去收取,但依然有人從頭到尾,按照木蕭的吩咐上繳血珠,沒有半點克扣,其中就有龐學軍的三人小團隊,還有丁奇略和云舒雪,以及幾位跟他們兩人交好的業主,一直都有上繳血珠給簡涵瑤。
簡涵瑤也來者不拒,全部收納。
丁奇略不是沒有遠見的人,他有預感木蕭不可能這樣死去,而且只是上繳部分血珠,變相用來投資以后的生存方式,甚至用來保命,他很樂意去上繳。
可是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有異心的人越多,特別有些普通人經歷多次狩獵,生死危機之間,突破了舊人類的界限,成為了新人類。
那些業主有了自己的新人類手下,那一顆不安分的心,開始欲動。但就是這個時候,別墅區郊外出現了一群變異獸來襲,本來有異心的業主,不得不正視此時嚴峻的局面。
別墅區的防御權限在安蓉茹和簡涵瑤手中,那些業主一直想獲取權限,只可惜有木蕭機械掌控的數據之力,他們根本無法攻破防御系統。所以,他們不敢太過得罪安蓉茹和簡涵瑤的主要原因,只敢做些小動作而已。
但現在別墅區面臨重大危機,防御系統變得極其重要,安蓉茹和簡涵瑤又是一份不容小覷的戰力,那些業主換過一副虛偽的和善嘴臉找上門來,商議備戰的方案。
大家都是同一個圈子的人,安蓉茹心明如鏡,清楚他們抱有什么心思,但此時木蕭不在她身邊,一切決策和重擔都落在了她身上。
簡涵瑤看著端莊淡雅的母親,神情平靜地跟那些可惡的業主,討論別墅區的防御問題,但她知道自己母親表面上的平靜,不代表她心中平靜,這段時間常常見母親一個人發呆失神,甚至夜晚睡不著覺,獨自坐到天亮。
全都是那個該死的混蛋!
想到這里簡涵瑤有點無奈,有點孤冷,這段時間,那些業主有意無意的為難,別墅區又有迫切的危機,心中也免不了有點想念那個混蛋,好歹他是一個強大的男人,可以保護自己和母親,不用這樣無依無靠
雖然,她之前經常鬧木蕭,但心里還是喜歡有人關心和保護,不想過著清清冷冷的日子。說到底,簡涵瑤也只是一個少女,無法一路冷酷無情的追求力量,有著少女的情緒病。
當一群業主商議途中,外面猛然傳來了貫徹天際的悠長狼嘯,很快又有一群怪物發出如潮浪起伏的嚎叫,猶如化成了一股恐懼音波,沖擊整個別墅區,驟然無數人從心底泛起了驚秫寒意,每個人念頭如閃電劃過
變異獸要發起總進攻了!
十多名業主立刻坐不住,回去了自己的防守地區,以防御系統為中心,準備隨時應戰。
因為防御系統有能量罩,有負重磁力、有高壓電擊,這三種攻防一直都集中在安蓉茹居住的別墅處附近,但為了防止變異獸沖擊太兇猛,剛剛商議得出,將高壓電擊進行對外攻擊,中心地段形成負重磁力,如果變異獸沖破了兩關,那最后全體人員只能依靠能量罩來打防守戰了。
此時,郊外一群變異獸已經發出了狂躁無比的突襲,從別墅區大后方的出口,一窩蜂地沖進了來,一股瘋狂嗜血的氣息,如狂風卷席。
突襲而來的變異獸,種類極其雜亂,有普通家禽變異而成怪物,它們放在以前是人類經常食用的肉類,當這些普通家禽發生了變異,普通人類成為了它們的肉食。
這算不算因果報應?
有一群普通家雞,此時身軀暴漲了如鴕鳥大小,來去如風,具有極其高速行動力、閃避力,雞爪如鐵般鋒利堅硬,一抓之下可以抓碎巖石、抓破鋼鐵,飛檐走壁不在話下,羽毛擁有了抗打性,尖銳雞喙,像金屬錐子一樣,攻擊極快。
變異雞屬于靈敏類變異怪物,其中還有變異鴨、變異鵝同樣都是靈敏類怪物,軀體也是暴漲了好幾倍,不像以往那般人畜無害,而扁嘴的鴨鵝,嘴巴變大了一倍,里面布滿細密得讓人驚秫的尖刺細牙,嘴巴一口夾住皮肉,肯定連皮帶肉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