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蓉茹想為自己剛才的失常做解釋,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樣說下去。
木蕭看她樣子也明白,有些事情必須解釋清楚,不讓她無法絕了心思。
有時候,期待就是一種毒!一旦期待破碎,就會毒死人!
“地球已經失去秩序,沒有任何人能拯救我們,唯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木蕭看她想發問,又像受驚的兔子般不敢問出心里話,也看得出她想問什么,于是說道:“別指望月球會來人,地球變成這樣月球上脫不了關系。”
“為什么?”安蓉茹不可抑止自己焦慮的心情。
“新人類計劃很熟悉吧?”木蕭沒等安蓉茹的回應,自顧說道:“其實新人類計劃就是一個巨大陰謀,針對地球人類的陰謀,如外面那些喪尸,甚至還有更加恐怖的變異生物,這一切都是新人類計劃所造成的。我們就是籠中的白老鼠,成了月球那些天才妖孽、瘋狂科學家的試驗品”
木蕭說了大概重要內容,才停了語。
“不可能”安蓉茹絕望地呢喃,仿佛那一絲希望之光也覆滅。
“沒有什么不可能,譬如我剛才定住喪尸的能力你好歹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物,那你有見過像我這樣能力的人么?”木蕭以念力浮起她旁邊的軍刀,收回了回來,“這樣的能力,也就是電影之中異能力。”
木蕭把軍刀插回腿部皮夾,說道:“現在我擁有異能力,證明了我是一名新人類,而且你也應該感受到自己身體已經有所不同,就像你剛才逃跑的速度,你認為自己以前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安蓉茹被木蕭一提醒,才發現自己短短時間,已經跑上二樓走廊深處,微微感受身體,發現自己確實不同以前那樣虛弱,雖然身體依然非常饑餓,但比起以前好像是有了一種新變化,連感官都變得比以前清晰,甚至連空氣的細微流動,也能清楚感應出來。
“那我也是一名新人類了?”安蓉茹欣喜的問道,拋開那一份絕望感,有點明悟活下去,那唯有自己的力量。
“如果你不是新人類,認為有資格讓我救你?”木蕭不想她太過得意忘形,于是說道:“新人類也有三六九等之分,而且你剛才在最危急之下,都沒有釋放出攻擊類型的異能力,那證明你先天能力不是攻擊型,大概是輔助型。至于到底是什么能力,還有待以后你自己發現了。”
安蓉茹還想問什么,木蕭打斷說道:“以后關于進化的事情,日子久了你自然會明白,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也會告訴你。”
“嗯。”安蓉茹知情識趣沒有多問,也明白自己現在還是要依靠這個男人。
忽然,木蕭神色冷漠起來,曾經資深進化度的殺戮威壓,猛然釋放而出,猶如一股滔滔海潮一般,沉重而浩大填充整條走廊,不含半點感情的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坐在地板上的安蓉茹,仿佛在審視她到底具不具備成為自己的幫手。
這一刻,安蓉茹充滿驚慌之色,不知道木蕭為什么變化如此恐怖,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座無形大山,那沉重感覺簡直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甚至比起剛才那些喪尸更加恐怖,仿佛那股氣勢輕輕壓下,自己根本生不出抗衡之心,直接就支離破碎。
觸摸可及的死亡
安蓉茹清晰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隱藏無窮無盡的恐怖。
“我說過我是個貪心的人,現在你告訴我,愿不愿意將一切奉獻給我,包括你的生命。”木蕭眸光冷冽,鋒利懾人,身后仿佛蘊含一股狂風暴雨之勢。
安蓉茹冷汗流了下來,想開口說什么,又無從說出口,最后默默低了頭,如將自己的身體與尊嚴奉上了一般,無力輕道:“我愿意成為你的女人。”
“很好。”
木蕭淡淡回答,同時散去威壓,但不打算矯正安蓉茹的說話。
嚴格來說,她不論是部下,還是床上伴侶,都無法改變她就是木蕭的人,那何必去矯正。
安蓉茹本以為自己一定很羞恥,但聽到木蕭的回答之后,仿佛心中放下了最大的擔憂與包袱,像是生命得到了保障。
“這是安全感么?”
她心中呢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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