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萱,你現在應該告訴我最重要的情況,看你剛才臉色,好像發生什么大事一樣。”上官媛馨與女保鏢是上司下屬,也是閨中密友,所以雙方都很了解對方。方才周萱凝重的臉色,也逃不過上官媛馨的目光。
“何止是大事,簡直是驚天動地的危機。”周萱臉色沉重,如同頭頂布滿了塌下來的烏云。
“家族有事發生?”上官媛馨想起木蕭對她說過的話語,有心理準備,可以盡量保持自己心中平靜,好讓自己理性處理問題。
“應該不單止家族有麻煩,也許整個世界都有麻煩”周萱無力的道:“你到外面陽臺看一看就明白了。”
房間只有露天墻,沒有陽臺。上官媛馨和周萱一同出到休息間,看見自己一隊女保鏢沒有任何事,只是大家坐立不安,神色十分復雜。
忽然,上官媛馨發覺多了兩個女子,記起是木蕭那個前度女朋友,還有一個女接待員,木蕭在公司的朋友之一。上官媛馨見兩人臉色蒼白,掩不住恐懼神態,于是問道:“她們怎樣進來的?”
“木蕭修改了房間密碼,他可能預料了有事情發生,所以把秘密給了她們,有讓她們來這里避難的意思。”周萱解釋的道。
上官媛馨沉默不語,走到辦公臺后方的大陽臺,還沒有看到下方的風景地貌,她已經就看見天空上飄滿了濃濃煙霧,如一條條暗灰之龍卷席整個天空,耳邊不時傳來一架架戰機的雷鳴,下面喧鬧的嘈雜聲,站在如此之高也能清晰聽見歇斯底里、毛骨悚然的瘋狂吶喊
“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上官媛馨絕美的容貌充滿了難以抑制的驚慌,隱約看見下方有螞蟻一樣的人群,密密麻麻地逃命,放眼望去,到處硝煙彌漫,有大樓冒出大量煙火,半空中的磁浮車輛如火球一樣爆炸,無數人的恐懼吶喊讓本來繁榮華美而富有魅力的魔力之都,仿佛蒙上了重重陰暗、恐懼、不安的氣息。
“暴動嗎?”上官媛馨不敢相信的道。
“只怕未必。”周萱拿來了一個高性能望遠鏡,遞給上官媛馨說道:“你用這個的話,應該可以看清楚下方那些最恐怖的事情。”
上官媛馨馬上接過望遠鏡,往下方一看,驚慌的神色變成慘白,嚇得她渾身顫栗,像篩糠一樣哆嗦起來。
有一個個血色筋肉怪物襲擊人群,有人被撕成了兩半,被幾只怪物殘忍大口大口吞食血淋淋的肉最可怕的是,那些被吃掉血肉的‘死人’,居然開始快速生長出暗灰色的血肉,化成了一只半尸怪物,然后重蹈覆轍地四處襲擊人群。
高性能望遠鏡,清晰把下方一幕幕‘吃人’畫面,真實放在了上官媛馨的面前,如親眼所見一樣。
嘔!
上官媛馨不顧自己成熟優雅的形象,按住胸口低頭干嘔了起來。
她是商業女強人沒有錯,但此時情況已經嚴重超出她理解能力,更別說什么應付能力了。然而,排除她身上的商業能力之外,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該怎樣去處理。
周萱拍了拍她的后背,說道:“雖然我是一個退役軍人,但是看到下面那些情況,也忍不住有作嘔的沖動,你沒有完全軟癱下來已經算很好了。剛才那兩個跟木蕭有關系的女人,只聽我們討論外面的情況,就已經嚇得花容失色,連看也不敢看外面發生的事情了。所以,你比起普通人來說,意志力已經算不錯了。”
“周萱,你覺得現在是安慰我的時候嗎?”上官媛馨緩過一口氣,拿出口袋的手帕擦了擦嘴巴,但想起剛才下方的情況,胸口又一陣惡悶。
“現在除了安慰你,我真不知道做什么好了。”周萱說出了一個上官媛馨面如死灰的消息,“所有網絡中斷,消息無法發出,家族那邊我們也聯系不上了,甚至家族也顧不了我們了。”
“那我們怎么辦”上官媛馨一陣失神。
忽然,有一名女保鏢走過來,低聲說道:“小姐,那個木蕭的女同事呂曉蔓,她說有事找你,好像是那個木蕭,他有一段加密了的留,注明是留給你的信息。”
上官媛馨一聽,馬上想起了木蕭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說話,也記起了他叫自己到‘9號倉庫’避難的話語。
“他一早知道有大事發生,為什么他不直接說出”上官媛馨思緒一卡,瞬間明白他為什么不提前說出來,因為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那時候他說出來,自己也不可能相信,畢竟那時候他和自己家族背景相比,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物,說話沒有可信力,可是現在自己一切身份背景好像都失去了作用。
上官媛馨想到自己最賴以生存、驕傲的身份與背景失去用處,心中那一股慌亂愈發不安起來。
“怎么了?”周萱見她失魂落魄,也明白這樣未知的恐怖,實在讓人無法安心。
“沒事,先看看木蕭給我留了什么提示。說不定突然發生的動亂,只是一個短暫時期,或許過幾天就好了,畢竟我們還有月球這個最大的依靠。”上官媛馨自我安慰的道。
如果她知道月球未必全力鎮壓,肯定無比絕望。
“他到底給我留了什么說話?”上官媛馨就像抓住一條救命草一樣,迅速挺起身體,勉強保持以往的威嚴神態,回到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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