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妙妙一個人做轎攆難免寂寞,他身為妙妙未來的夫君,此時當然應該替妙妙解決問題。
被搶了位置的兩條魚宮女,很有眼色的停下準備上去的腳步,轉向了后面一輛。
“妙妙~”秦長安的聲音里帶著一聽就能聽出的溫柔,先把妙妙攬了過來,“我都好久沒見你了,想不想我?”
妙妙用手指撓了撓他的手心,“…哼唧,不想。”
秦長安被她撓的一直癢到了心底,一把抱起了她,“可是我想你了。”
他吻上了她的唇。
妙妙抵著他的額頭,小聲的喘息,眼神亮亮的問他,天真又誘惑,“嘗出來什么味道了嗎?”
秦長安胳膊緊了一下,覺得自己又被勾引了,“…我再嘗嘗。”
妙妙:是櫻桃味的〒▽〒
外面的人看著直接鉆進去的人也不可思議。
太子看著連街角都沒轉彎,就鉆進了轎攆當中的草原王,什么心思都沒了,抽著嘴角回了。
還說什么?有什么說的?
阿達一群人左看右看的數螞蟻,恨不得自插雙目,不是,哪里有上新娘轎攆的啊!……這衣服上的花紋挺好看的,真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繡娘繡的,巨好看。
三公主瞠目結舌,心里火燒火燎的。
特別是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飛到了轎攆上的八哥,八哥翻來覆去的道,“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天作一盒。
三公主看著那只討人嫌的八哥,眼睛都快恨紅了!就是這只臭八哥,她被他拉了一臉的鳥屎,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
太子也是個殺伐果斷的人,安下心來之后,沒在多說就讓他們離開,整個送親隊伍里能管住秦長安的唯一一個人也沒有了。
秦長安開開心心的坐進了轎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都好些天沒有見到妙妙了,當然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跟在妙妙身邊,沒有一點在出去騎馬的意思。
中午吃飯的時候自然也坐在一起。
兩個人在轎攆里下棋,妙妙興奮的拍掌,把秦長安殺了個落花流水,“要不要再來一盤?”
秦長安連忙表示拒絕。他覺得他需要休息一下補充體力……跟妙妙下棋也是個很累的好嗎。
除此之外,秦長安過得再舒坦不過,他看什么都是好的,天是藍的、花是粉的風是清的,就連之前有幾分看不順眼、坑過他的狗崽和八哥都難得給了個笑模樣。
小心的把懷里睡的香噴噴的妙妙移開,秦長安離開馬車,順便去為妙妙和妙妙拿午餐,等回來再陪著妙妙睡。
思考道:嗨,不就是狗崽叫長安嗎?那多正常,叫就叫唄!八哥也是,不過一只鳥,他還跟一只鳥計較不成?
“………”秦長安掀開馬車門…
——正對上妙妙啾的一口親在了阿拉斯加的狗頭之上。
暖融融的被窩里,只著中衣的妙妙躺在的被窩里,只不過原本他的位置,現在卻被一只狗給占了。
狗子的腦袋蹭在妙妙懷里,趴在她的胸口尾巴搖晃成了風火輪,嗷嗚嗷嗚的叫,兩個人摟在一起,像是一對。
“妙妙,要起了嗎?”
妙妙抱緊了狗崽,哼哼唧唧的,“不要,你去吧,妙妙想抱著長安在睡會。”
“………”秦長安突然覺得,他可能,頭上有那么一點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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