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見面會的召開,衛農正式上任京州市的政法委書記一職。而隨著他上任,京州市的官場也迎來了一場地震。
二十七歲的省會城市政法委書記,這是多少年沒有出現過的情況了。
所有人都議論紛紛,猜測這位新書記的背景,尤其是政法系統內的那些人,都在想著怎么才能與這位新書記交好。
畢竟這么年輕的書記,將來肯定前途不可限量啊!如果能夠成為這位的心腹,那升職加薪還是什么難事嗎?
不過暫時并沒有什么人采取行動,衛農剛剛上任,還沒有人知道這位新書記的性格啥樣,有什么喜歡的!
而衛農在來到了安排給自已的辦公室之后,就開始熟悉起工作來。
雖然之前在京海市也是政法委書記,但是京海和京州還是沒辦法相比的,畢竟一個普通的地級市和省會城市還是有區別的。
不光是人口更多,范圍更大,情況更加復雜,就連職責范圍也不相通。
在京海市,衛農身為政法委書記是兼任公安局長的,但是到了京州之后,他只是單純的政法委書記兼任市委副書記,并沒有兼任公安局長。
雖然權力沒有在京海市的時侯大,但是衛農也沒有挑什么,畢竟他也知道兩地的不通。
“書記,趙迎新司令員來訪!”正在整理文件的衛農被敲門進來的秘書給打斷了思路。
這個秘書是市委秘書處的臨時秘書,如果衛農想要一個真正貼心的秘書還需要他自已考察和挑選,衛農剛來,顯然沒有時間讓這些,只能讓這個孫秘書先干著。
“請趙司令進來吧!”衛農笑著說道。
“趙書記!”趙迎新走進辦公室,給衛農敬禮,接著又笑著伸出手說道。
“趙司令實在太客氣了!”衛農趕緊說道。
“趙書記,您是上級,而且還是老首長的孩子,我這都是應該的!”趙迎新笑著說道。
“哦?趙司令原來是我爹的老部下?”衛農十分好奇的問道。
因為在衛農的記憶中,自已老爹好像沒有這么年輕的老部下,要知道他的部下基本都是那些參加特戰培訓的人員。
“嚴格來說,我是特種部隊受傷之后轉回普通部隊的!我當年是北平軍區的一個排長,后來服役于北平軍區特戰中隊。在82年因為負傷不適合留在特種部隊,所以轉到普通部隊。”趙迎新笑著說道。
“哦,怪不得,我記得我爹一直都在特種部隊,除了北棒戰爭那會兒待在鋼七連之外,好像沒有在普通部隊待過!趙司令,原來咱們也算一家人啊!”衛農笑著說道。
“既然是一家人,那趙書記就不要趙司令趙司令的叫了,直接叫我老趙就行!”趙迎新笑著說道。
“那行,老趙大哥也不要跟我客氣,叫我衛農就可以了!”衛農當然不會跟這群當兵的客氣,于是也笑著說道。
“沒問題,叫衛農也顯得親切!”趙迎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