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和山德魯之前在王都的那個大屋很有些類似的屋子只是小了些更陰暗了些而已。全文字閱讀各式各樣的尸體器官擺放在容器中兩個巨大的石臺在屋子的正中央空氣中彌漫的是一股尸體和防腐液的味道。除此之外這個屋子里就只有一張破破料料的木板床以及一些簡單之極的生活用和用品。和山德魯的大屋一樣實在不大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雖然老人是叫他們進來坐但是實際上屋子里好像也沒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看來這似乎沒有招待客人的習慣。而即便有可能塔麗絲和艾依梅兩人也不敢坐下。塔麗絲身上有白色的魔法光芒亮起這地方看起來實在是詭異而且知道對方是一個死靈法師她不覺給自己加上了神圣護甲的魔法。
“別在我這里用白魔法。不喜歡那顏色。”老人瞇著眼似乎被塔麗絲身上的白色光芒晃得不舒服隨手招了一下塔麗絲身上的魔法就消失了。
塔麗絲的臉色一沉但是卻沒有輕舉妄動。剛才這老人并沒有用白魔法的凈化術或者是任何驅散魔法而是死靈魔法硬生生把她的白魔法沖擊抵消而沒有證她有絲毫的受傷。這種辦法好比是一把大斧頭幫人脫去一層衣服一樣。這樣的控法技巧已經有些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恩”老頭上下打量著阿薩點了點頭咳嗽說。“你就是那個跟著山德魯學習過的小子是吧?”
阿薩點點頭。
“聽說你很多次了終于看到了”老頭咳嗽著喘息著好像喃喃自語。“呵呵山德魯那臭小子干的好事啊五百年來第一次有外人學習了真實冥想學習了死靈魔法還把迪雅谷攪得亂七八糟算了本來就亂了的該來的該來的”
“艾格瑞耐爾讓你們來找我?找我這個要死的老頭干什么?”老人坐到了一個小木板搭成的床上呼吸像一只破了的風箱一樣呼啦呼啦的間雜著咳嗽。
“婆婆讓我來請山特老先生給我們讓條路。去尼根地下的路。”阿薩說。
“去尼根地下?北方三百里就是最大的一條路直通尼根地下最深處十幾年前賽萊斯特的上萬大軍都弄進去過。你們自然也走得通。”山特老頭咳嗽說。他每說一次話都很吃力。聽地人則更吃力因為要從更多的咳嗽中去自己把話的意思拼湊出來“我們要走的路自然是老先生這里的路了。”阿薩看著面前的這個萎縮著咳嗽的老人很恭謹地說。
山特看了阿薩一眼混濁的眼神更混濁了有氣無力地搖著說:“我這里的路不是給你們走的只有迪雅谷地代理公會長才有資格走而且是現任的。就算是艾格瑞耐爾人也不行。”
“我知道。老先生守的這條路按迪雅谷的規矩確實是只有代理公會長才能走地但是現在我們的情況緊急還請老先生通融一下。”阿薩小心地從懷里拿出那顆漆黑的寶石送到山特老人的眼前。“您看這個就知道我并不是胡說的。”
“恩?”山特那雙混濁的眼陡然一亮。但是旋即又昏暗了下去。“這個東西不可能是從我這里出去的艾格瑞耐爾應該知道。我并沒有失職這條路我也不會讓你走。我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我告訴你其它的路一樣能能到那里。”
“能通到那里并不代表我走得到那里。十多年前連蘭斯洛特帶領十二神殿騎士都沒有到達我們三人怎么可能?”阿薩把寶石收了回去苦笑。
“對了你把我殺了就可以走了。”山特突然咳嗽著說。
這句話并不是對阿薩說的而是對塔麗絲。女騎士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雖然她知道不能動手但是身上還是有絲絲殺氣露了出來。
“路應我在我現在坐著地這張床下你們可以來試試殺我”
似乎是說的話太多了。山特的咳嗽突然劇烈了起來。他瘦小的身體隨著咳嗽劇烈地抽搐起來一張滿是皺紋的丑臉漲得通紅已經不能呼吸而是在喘息。這樣一個老人任誰看了都覺得用不著去殺只要站在那里等上一陣子。他自己就會被自己活生生地咳死。“這位老爺爺沒事吧?我這時還有些藥”艾依梅忍不住地問道。雖然她知道面前這個老人其實就是傳說中地死靈法師但是那吃力可憐的模樣實在是讓她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