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魯干大人不是叫做‘波魯干’尊稱‘大人’而是他的名字整個就叫波魯干大人。無彈窗小說網和這個名字很相配的他似乎天生就是這個料。布拉卡達以前不過只是個邊境上小小的驛站而已在他的治理下居然幾年的時間就展成為一個頗有規模的城鎮。他也從一個最小的和雞毛上的絨差不多大的官成了一個城鎮的管理者。
波魯干大人現在很煩惱。他正坐在那張大椅子上雙手撐著自己的大腦袋呆。
那個盜賊所偽裝的商隊已經出有一個月了。波魯干大人是站在關卡前親眼看著他們出的看到阿薩和小懿也打扮成商人的樣子混雜在其間。
布拉卡達往西要走二十天左右的路程才能夠穿越蠻荒高地到達西邊的國家但是這也只是高地南端最狹窄的一段而已。在北方蜥蜴沼澤和桑德菲斯山脈的包圍下還有著大片的土地。只是那里并沒有什么值得去探索的資源和遺跡是散落著樹林和山丘還有野獸四處出沒的一片荒地而已在幾年前帝國的軍隊掃蕩獸人部落后就基本上沒有人涉足過了。如果獸人真的是要建造一個城邦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那里。從時間上來說差不多他們也該到達了。
到底那里是怎么樣的情況呢?真的是一個比較理性的國度?那么獸人們會對一直以來掃蕩他們的帝國持什么樣的態度呢?他希望阿薩能夠快點回來。雖然不大可能但是希望帶回來的消息會對即將到來的戰爭有所轉機。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應該是好幾個人因為有人在叫喊但是卻只聽得見一個腳步的聲音。這個聲音惟我獨尊地把所有的腳步聲都覆蓋在自己的威風大氣中。步伐很大落地很響亮而且是一種很沉重穩健的悶響從這個腳步聲就可以聽出來者的龐大體格和氣勢。
波魯干大人嘆了口氣該來的終歸要來只是沒想到這么快而已。
門被推開了或者說應該是被撞開的那兩扇門剛剛一開啟立刻反打在墻壁上出碰的一聲一個龐大的身軀就出現在了屋里。
如果說有人不知道威猛這個詞怎么寫的話只要看看這個人就會立刻無師自通。這個人好象就是由‘威猛’這個概念轉化而來的上至頭尖下到足后跟每一個部位都充滿了軍人戰士的威武兇猛的氣勢。一頭金黃的頭從頭盔中漫溢出來和同樣金黃的絡腮胡子混合在一起臉上一道道滄桑的痕跡和刀疤混合在一起難分彼此仿佛是戰爭而不是時間把這個人催老的。比常人高大一個頭闊上一個肩的巨大身體上穿著一身經過改良的鋼鎧甲只把身上重要的地方保護住其他地方完全裸露著巖石般的肌肉上一道道刀劈斧鑿的傷痕。腰間掛著兩把平常人抬著都困難的雙刃斧。
波魯干大人對后面跟來的幾個市政廳的人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這個人是一聲不啃地直闖進來的他們想攔也沒攔住。波魯干大人站起來點頭說:“您好桑德斯將軍。”
“我不好。”桑德斯將軍直截了當地盯著波魯干大人。“我從兩千里外的南方邊境趕過來騎死了十匹快馬。很累而且心情很不高興所以我不好。”
“那您的部隊在哪兒?您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將軍看起來確實很累但即便再疲倦的獅子也充滿著霸氣和煞氣。“我已經告訴過你:我不好。意思就是叫你不要說那些客套的廢話。”
波魯干大人點點頭從他十年前開始接任這里的驛站的時候就一直在和將軍打著不怎么好打的交道很熟悉將軍的脾氣知道這種情況之下最好按照他說的做。
“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著急趕過來嗎?”
“不知道。”
“因為我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傳是關于西邊蠻荒高地的我聽說那里在興建一個獸人的城邦。”
“我知道。”
“那你知道半年前圣騎士團的桑德斯隊長在你的城里招募雇傭軍的事情嗎?”
“我知道。”
“那你知道他為什么要去招募雇傭軍嗎?”將軍不斷地問每問一句他的聲音都更加低沉。
“不知道。”波魯干大人好象只會說這幾個字了。
“那你后來又聽說過他和他部隊的任何消息嗎?”
“沒有。”
“沒有?”將軍的兩道火焰形狀的眉毛往中間燒作了一團聲音像是一只猛獸在低鳴。“那你知道那支部隊是去做什么的嗎?”
“不知道。”
“那是圣騎士團團長和我一起秘密委派他去西邊荒地去偵查獸人們的動向的。但是半年內我卻沒有收到他們的任何音訊現在卻聽說獸人已經在高地上建立了一個城邦。”將軍的聲音聽起來是一只獅子在咆哮。“在我最后收到的信中就只有說你拒絕把你手下的士兵借給他他才不得不在這里征召雇傭兵。而這樣一隊人在你的城鎮周圍消失了你居然什么也不知道。”將軍盯著波魯干大人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問。“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波魯干大人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很有條理地解釋:“桑德斯長官并沒對我說他是去執行什么任務他只是要我借城里的護衛隊給他但是他并沒有相關的文件所以我沒有把部隊交給他。他把他帶來的士兵和招募的雇傭軍集結在一起他們進入了蠻荒高地的深處那里實在太遠所以和我們完全沒有聯系。我以為他們后來從其他地方折返回帝國了所以并沒有在意。至于那個獸人建立城邦的事情我確實是最近才聽說。”
將軍盯著波魯干大人沉默了一會問:“就因為沒有那個什么文書你就不肯把部隊交給他?你應該知道圣騎士團隊長的官銜比你高得多而還有什么事情比關系國家安危的軍事任務更重要?”
波魯干大人說:“無論他說要執行什么任務沒有手續的話也只是私人方面的請求我也不能因為官職的高低而隨便把部隊交給旁人。我必須要維護本地的治安我是這個城鎮的地方官。”
轟的一聲原本還掛在將軍腰間的斧頭已經劈在了辦公桌上上好木料造的桌子整個地崩塌了。“你官個屁!”將軍好象要用他的聲音把面前的這個矮子撕得粉碎。“如果沒有我們這些當兵的在前線拼命哪有你們這些狗官在后面玩弄權力的份。全靠了我們這些軍人邊境上的人民才不用遭受那些獸人的侵擾往西方的商路才能夠順利通暢。你們這些人的榮華富貴都是用我們軍人的命去換來的你知道嗎?但是就是因為你這樣只知道權力的這些狗官阻撓我才會被綁在那該死的南方不能過來他才不得不去招募一些雇傭軍去偵察結果卻半年來音訊全無那些獸人才會在我們帝國旁邊建立起了一個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