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回應了拜月教的人,下一刻殺陣內的某一處突然發出驚天巨響,冰屑飛濺,隨即便響起一道清脆的裂聲。
“轟”
這一刻,大陣的所有殺力消失得無影無蹤,迷霧散去,四方都清晰可見,這種變化讓修者們狂喜,看到了生的希望,而拜月教的人卻驚駭莫名。
大陣之外,天魔宗與邪經一脈的人并不知道殺陣之內的情形。蕭凡的破妄之眼將這個殺陣了解了個通透,所以剛才他并未將陣眼完全破壞掉,只是讓大陣內的迷霧與殺力消失,而大陣的邊沿依舊有著陣紋閃爍,將這方圓十幾里的地域隔絕了起來,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一切。
“怎么回事?殺陣陣紋為何突然消失了?”拜月教的黑袍人驚叫,下一刻便有一些黑袍人看到遠處的蕭凡身邊有一個大坑,那里的冰層破碎,隱藏在其下的陣眼被毀了。
“是你!你竟然破了殺陣!”
一群黑袍人眼神冰冷,但隨即便開始懷疑天魔宗,陰冷地看著蕭凡,道:“你是何人,為何會懂得這殺陣?是不是天魔宗宗主故意讓你來破壞殺陣的?”
“一群死人,問那么多做什么?天魔宗與你們狼狽為奸,如何會毀掉殺陣救下大小勢力的人!”蕭凡冷笑道。
“殺!將神秘勢力的人全都殺光!”
蕭凡的話語剛落,大小勢力的人方才從逆轉的情勢中反應過來。先前由于有殺陣的力量在攻擊他們,使得他們只能如魚肉般被黑袍人宰割。此刻絕處逢生,先前心中的恐懼全都化為了殺意與怒火,近萬的修者瘋狂殺向黑袍人。
“快撤!他們人太多了!”黑袍人中有一個類似領頭者的人物疾呼一聲,同時轉身向著大陣之外狂奔而去。
蕭凡冷眼掃視那些黑袍人,道:“既然來了,你們還想走嗎?”
“攔住他們,不能放走任何一人!”五大宗門強者怒吼連連,心中憋了一肚子氣,殺意沖霄,恨不得將這些黑袍人撕成碎片。
“不好,我們出不去了,他們人太多,已經將這里包圍!”
“選擇薄弱的地方殺出一個缺口!”
拜月教領頭的黑袍人咆哮一聲,帶著一群黑袍人瘋狂沖殺。
“噗”
鮮血飛濺,一個個修者被擊飛,在空中直接就炸開了,可見這些黑袍人的真氣修為之深厚。
修者們一個又一個倒下,根本不可能真正擋住了這么多宗師境界的黑袍人。就在黑袍人即將要突破的時候,五大宗門的長老與首席弟子追了上來,閃身將黑袍人圍在其中。
“跑!看你們能往哪里跑!今天你們全都要死,一個不留!”
大小勢力的全都冷眼看著那些黑袍人,黑袍人們靠在一起,眼睛掃過四周,浮現出恐懼之色。
“你這群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注定永遠不能見光。一旦暴露在人前,等待你們就是滅亡!”蕭凡自遠處走來,修者們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道,所有人都知道是眼前這個貌不出眾的人毀去了陣眼,化解了死局,否則今日所有人都要伏尸在這寒冰墓林之中。
“你到底是誰!”領頭的黑袍人瞇著眼睛,寒光迸射,那股殺意冷冽至極,讓四周的修者覺得遍體生寒,就連蕭凡都有渾身發涼的感覺,此人不簡單,十分強大!
“我是一個洞悉了你們拜月教的陰謀的人。你們不是說月主的光輝將要照耀這片大陸,月主的威嚴將震懾天下嗎?現在你們的月主在哪里?這種情況下,你們那至高無上的月主是不是該現身將你們救走你們?”
蕭凡淡淡地說道,臉上帶著嘲諷之色。黑袍人震驚,蕭凡知道他們是拜月教的人,更重要的是還知道他們的月主。大小勢力的修者們也震驚,對于神秘勢力,可以說幾乎沒有人對他們有了解,然而這個破壞陣眼扭轉局勢的年輕人卻一語道出神秘勢力中幾大信息,實在是讓人震驚。
“知道我們拜月教,而且還知道月主!”領頭的黑袍人眼神越發的冷了,雙眼緊緊盯著蕭凡,像是要將他看穿。“哈哈哈!你若不是他們的人,知道月主且精通篆刻與陣紋的就只有一個人,這倒是讓我猜到了你的身份!”
“知道又如何?難道今**們還能活著出去嗎?大陣沒有徹底被我毀去,這里與外面隔絕,天魔宗與邪經一脈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里的情況。即便是知道了,他們也絕不會出手救你們。雖然你們是合作關系,但同時你們彼此也是對立的!”
“你”領頭的黑袍**驚,想不到蕭凡竟然什么都知道,這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小友,你說的可是真的?天魔宗與邪經一脈真的與拜月教合作?”
各大勢力的人震撼,唰的將目光投向蕭凡。
“不錯,千真萬確,我無意中剛好聽到他們的少主與拜月教的人談話,絕對不會有假!”
“哼!好個天魔宗和邪經一脈,狼子野心,竟然想要三分天下?真是癡心妄想,此間事了他們的噩夢也就到來了!”
“阿彌陀佛,天魔宗和邪經一脈魔性深重。我佛道一脈本該斬妖除魔,奈何遠在西漠,且從不過問修煉界中的恩怨,重任還是交給驅魔一脈與東方神州五大宗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