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莉柯終于迎來了出院。
那天,藤井警官給她電話,告知今天要逮捕首相的事情。
“今天晚點去吧,我今天出院,等會兒要去找首相說個事。”
莉柯看著幫自己收拾行李的人,覺得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都非常地值得。
“難道你今天要去首相府?”跡部靠在墻邊說道。
“這一切也該有個了結了,你總不會想著等我們走后,他還會被放出來吧。”
“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你看看以前的那些首相是犯了罪還能在監獄里養老的?他們都是出來了培養下一代。”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你就這么放心讓她去首相府?”
“還有我陪著去呢?現在的首相已經不敢再動任何手腳了,民眾完全信了那些事情,只等著我們上門做最后一步的操作。”
“一定要他死嗎?”佐藤從病房外面走了進來。
“你難道不想給他留個體面的死法嗎?”
“哈?”
“佐藤家族的人一般都心高氣傲,如果接受民眾的審判,你覺得會不會砸雞蛋扔石頭什么的?”
“我知道,我只是臨門一腳的退卻罷了。”佐藤怯怯地解釋道。
手冢抱住了佐藤,海馬和跡部跟著湊了上來,安慰著同病相憐的人。
“你們這樣抱著,我的衣服還要不要收拾啦?”莉柯無語地將自己的胳膊搖晃了幾下。
“是哦。”站在最外層的海馬離開了那個范圍圈,跑到亞美子的身邊一起收拾了起來。
“等會兒,姥姥陪你們一起去,姥姥給莉柯壯膽。”亞美子中氣十足的聲音絲毫不想前幾天生病后虛弱的樣子,看樣子是那些事情中走了出來。
莉柯聽到后很高興:“姥姥在家里等著就好,今天這件事辦完,我們就去跡部家拿離婚協議。”
“我才不是為了這件事要跟著你們去呢,我是為了看那個害我孫女的壞人最后的慘樣子。”
“那也不要你去,那邊也還有幾十個保鏢,到時候萬一將您扣留在那里就不好了。”
“好,我不給你們拖后腿。”亞美子忍不住笑了笑:“到時候可別忘了給我拿離婚協議書。”
“當然了,就算忘記了其他的事情也不會忘記這件事。”海馬瀨人在一旁調皮地附和。
這一老一少的語逗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頓時讓即將離別的氣氛也活躍了不少。
海馬去結了出院的單子,并將之前伊莎貝拉的信翻了出來,交給了莉柯。
“這信難道沒看過嗎?”跡部有些好奇。
“看過,但是這封信不是寫給我的,而是寫給佐藤首相的。”
“不過現在想起來,當時我們阻止那位要殺子的行動就好了。”
“當時你不是沒看清你爺爺的真面目嘛?海馬集團在跡部集團的地盤又沒什么勢力。”
“我本來是想著既然要下手殺人,肯定就不會在福利院內。福利院里早就有學校了,就是為了讓他們正常學習知識而組建的。原本以為那里本身就是安全的,誰知道還是讓那個人鉆了空子。”
“這里面會不會有跡部老爺子的手筆?”手冢擰著行李上車后,跑來叫他們。
“難保不會呀。”莉柯無奈地笑了笑:“現在是直接去那邊嗎?”
“是啊,我們三人一輛車,佐藤已經回別墅等著了。”
“哈?難不成是為了怕我們被欺負?”
“這人想的還真周到呀,要是他不是佐藤家的兒子,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吧。”跡部坐在副駕駛上忍不住感嘆。
“那假設你不是跡部家的兒子,你會變得不一樣嗎?”莉柯順嘴說了出去。
“至少我不會擁有一對這樣的父母,能跟你正常心態地做兄妹。”
“難道你現在不是正常心態嗎?”手冢趁機打趣。
“其實我之前是支持父親和爺爺將你的信息填在跡部公司的法人變更欄的。”跡部說出了在莉柯昏迷時的事情。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莉柯看著窗外的風景,淡淡地說道:“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畢竟你是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問題的。”
“我們還能跟以前一樣嗎?”跡部景吾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當然了,不然這些天你總往病房里跑,我怎么不攔著?”手冢插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