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情了?”
“老公,她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她現在遇到的是那個兇狠且有權有勢的敵人。”
“孩子大了,有些事情總得面對。你替她擔驚受怕的,有什么用?按照我之前說的,她如果想改變自己的命運,不再用假名于世,就只能迎頭而上,解決掉敵人。”南次郎將她拉了起來:“她現在想這么做,只能說是到了被逼急的時候,不然就只能被人害死。”
倫子嚇得急忙捂住了他的嘴:“這孩子雖然跟我們沒有血親,但是養了這么多年,我早已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我可不喜歡白發人送黑發人,龍馬也不會有這個想法的。”
“當然,明天你就去結奈排位的那間寺廟多拜拜。她是多么愛孩子,聽到你的祈禱后,會保護自己的孩子的。”
“你說得對,我明天拉上彩菜一塊。”
第二天,手冢帶著這兩個東西去了郊外。
“你別打車了,還是跟之前在海馬別墅一樣,讓山田管家安排人給你接送吧。”海馬瀨人靠在門口笑盈盈地看著車里的那人。
“也行,畢竟現在這里不是很安全,一切小心行事為好。”手冢提著文件袋從車里走了下來。
“嗯,拿到你們之前存留的東西了?”海馬瀨人盯著他的文件袋。
“我想,應該是同一個人。我母親看到這張照片眼眶都紅了,貌似有千萬語但都沒有對我說出來。”手冢從袋子里拿出照片遞了過去。
海馬看了兩眼:“原來冤有頭債有主說的就是這個事呀。”
他不禁冷哼一聲:“居然這么無恥,到死都在利用伊莎貝拉。”
“或許是因為這個女人他壓根沒放在心上吧。”手冢平靜地說道:“莉柯說她被你們救助,才得以留在海馬集團。那人估計是看到了她所在的公司,才利用她的吧。”
“我已經派人去查4年前她被家暴的那件事了,如果那件事都是演戲而成,我會叫人掘了她的安息之地。”
海馬氣憤地回到了書房,拿出當日的報紙去了后院。
手冢提著文件袋一路跟隨著他,發現莉柯已經熟悉場地跑了起來,非常開心。
“到哪都不能忘了自己要恢復體力的事情呀。”
“當然,莉柯只是著急著想要增加負重盡快打網球呢。”海馬緩和了臉色忍不住笑道:“聽說跡部老爺子將保鏢隊長找到了。”
“每回都是聽你們隊長的叫,他真名叫什么呀。”
兩人坐到了一塊,看著莉柯跑步的身影聊了起來。
“他叫上野智也,據說他被找到的時候還抓著那個人手喊著趕緊去保護莉柯小姐。”
“跟那些人待在一起相處久了,我也舍不得。其他人的尸體找到了嗎?”
“當初給莉柯安排的是二十個人,目前就只剩下十個了,誰聽了不說一聲痛心呢。希望那些人在某個角落里無病無痛地活著吧。”海馬眼神黯淡,十分心痛。
“只能這么想了,如果不是這件事,或許這十個家庭還能幸福快樂地活著。”
莉柯漸漸地地停住了跑步的路線,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東西找到了?”
“是啊,就是你猜測的那個人。他處處留情,美名曰顧念著對結奈阿姨的愛,還真是個混蛋。”海馬瀨人脾氣一下子就沖上來了。
“我在來的路上,跡部和也跟我說,那兩個孩子的最近照片拍到他手機上了,準備給你發過來。”手冢補充道。
“吃飯了沒,馬上開飯了。”莉柯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靜靜地看著這張照片。
“長得跟現在有點不像呀,但是眉宇間倒是比較像佐藤悠希。”
“誰年輕的時候也不長現在這副樣子呀,能長得像他兒子,已經說明這張照片跟佐藤首相的關系匪淺了。”海馬沒好氣地吐槽道。
“我母親昨天交給我這張照片時,紅了眼眶。今天一大早跟倫子阿姨一起去了結奈阿姨的衣冠冢和存放寺廟排位的地方,說是要多給她燒燒香,讓她保佑你事情平順。”
“說來慚愧,我回到日本這么久,居然一直沒有去過。”莉柯拉長個臉,非常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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