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和也被抓了這么久,才要公開庭審這個案件也是稀奇,估計是為了轉移話題吧。
莉柯撐了撐懶腰,暴風雨前的寧靜還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呢?
搜集佐藤首相的犯罪證據始終也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頭疼呀。
武內颯人被抓,難不成真的要海馬去做一段時間的技術部總經理,借著與他交接事情的名頭去探望一下?
她想想都覺得不靠譜,既然查到海馬瀨人與我的關系,難道不知道海馬瀨人去拘留所嗎?
跡部家到現在也沒傳來不好的消息,看來那人一直想針對的目標都是跡部亞美子。
深夜,佐藤圭吾從床上醒來,進入到書房里。
“我怎么想也不痛快,你去叫那人行動吧。”
保鏢聽命后去到外面按照他的吩咐辦事去了,他自己仍坐在書房內,兩眼盯著從書房里拿出來的那份名單。
“煩死了,兒子如果把人追到后就沒那么多事情了,現在還要想著另外開辟資金渠道。”
他想到了剛被抓的瀧澤,又召喚另一個保鏢進來詢問:“瀧澤在拘留所里沒讓人帶什么話?”
“那人一直期待您去救他,但是聽到小林和也即將庭審的消息,但是心里又沒底,不知道要不要招供。”
“什么?小林和也要庭審了?”佐藤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是的。”保鏢繼續回復:“是接下來競選總統的熱門人選山崎優斗干的。”
“那人是個什么來歷?居然憑空冒出來這么個人。”佐藤著急地站了起來。
“是共和黨推選出來的。”
“怪不得會這么做,與日本第一大經濟體跡部集團打好了關系,民眾的選票率就會高很多。只是沒想到我還在任,他們就對東京的警局機構下了手,這是不怕我連任后的上臺報復啊。”
他驚訝地坐到了椅子上,是最近做的那些事被對方知道了嗎?因此他們才肆無忌憚嗎?
看來這屆首相選舉,我非連任不可了,不然就能狠狠被他們踩死。
“你去叫攔住剛才出去的梅田太一,解除方才的命令。”
“是。”
現在還不能把跡部集團逼的太急,中國有句古諺說的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現在這個階段還得靠著里面的人傳輸資金。
不過,那明面上的資金,今年也該交一交了。
他想起來,跡部忠一與父親的協議中寫著每年向佐藤家輸送年凈利潤的百分之5的資金,今年還沒實行呢。
雖然每年輸送的時間都是在年底,可是現在事急從權,到時候大不了再逼他們簽一份協議。
他這么想著,心里的那塊石頭落了地,于是回到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瀧澤悠太已經進監獄一天了,他想不通為啥首相這邊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還傳出了小林和也即將庭審的消息。
平時享受慣了富貴的他就這么睜著眼睛到了大半夜:“哪里睡得著呀。”
我不能坐以待斃,只得托人從獄中帶話出去。佐藤首相難道不怕我說出之前替他辦的一些事情嗎?
哼,明天就這么干。
第二天,他買通監獄長,給之前的一個隱秘接頭點帶了話。
當然,對方給了他一筆不菲的資金。
“蠢貨,簡直是蠢貨。”佐藤首相坐在政府辦公廳大樓里將每天喝茶的杯子扔到了地上。“才進去了一天,就這么迫不及待地要威脅我,我還沒死呢。”
澤村站在一旁勸說:“我們現在確實是要想辦法將人給弄出來,不然等他把事情公布,您接下來的首相連任競選會失去很多民眾的支持率。”
“怎么弄呀?這件事當初鬧得這么大,對手都盯著呢。”他憤怒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既然弄不出來,那我們就找人對他出手讓他死在拘留所。”
“不錯,只有死人才不會泄密,這件事你去辦。”他用手指指了指澤村:“你最近出行也得小心點,家里的電腦什么的,政府內部的安全網絡人員加加固,別讓人把你電腦掀了。”
“明白。”澤村勇人得到吩咐后,走了出去。
“瀧澤悠太,居然想著要威脅我,是什么人給你的膽子。”佐藤拿起了一個新的茶杯,用力地握住了它,仿佛手中的杯子是威脅他的那人,面露兇相。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