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看著亞久津逐漸地狼狽不堪,越發地對凱文這個對手十分地火大:居然利用我的絕招按照我的方式打敗我曾經的對手。
“你這家伙。”亞久津開始動真格的了:我可不會因為同一個招式被打敗兩次。
凱文持續還原著當時龍馬比賽的招式,手冢冷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這家伙還真不賴,用于激活龍馬的墊腳石倒是綽綽有余了。
“果然沒錯,那個叫凱文史密斯的選手正在重演越前龍馬和亞久津的比賽。”手冢冷靜地得出了這一結論。
“你到底想怎么樣?”亞久津徹底地暴怒了。
“你和龍馬的比賽我可是研究了很久了。”凱文時不時地放出龍馬的絕招讓亞久津難以招架。
“亞久津居然也配合他演練起那場比賽來了。”河村隆驚奇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不,這是為了獲勝不自覺使用出了那天的打法。現在的亞久津已經被凱文史密斯的打法嚇住了。”站在一旁的手冢分析道。
“別再開玩笑了。”亞久津的憤怒已經讓自己沒法根據對手的行動做出判斷了,于是被對手的球打到了頭。
他應聲倒地,龍馬上前查看他的狀況,河村隆也跟著跑到了球場內。
這時,凱文才看清走到場內的一年級生是越前龍馬。
“你好像是找我有事是吧。”龍馬不爽地懟著他:“還真是兜了個大圈子呢。”
“你終于出現了,越前龍馬。”凱文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這個人,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的字的往外蹦:“來的正好,雜魚們趕緊走開。”
亞久津很不爽地“切”了一聲:“可惡。”
龍馬撿起亞久津的球拍,將自己的球拍塞了回去。
“如果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較量一下。”龍馬用球拍挑起了地面的球,讓球到了自己的手上。
“yes,這樣才對。”凱文一副求之不得的語氣。
在龍馬準備發球的同時被手冢制止了:“等一下。”
手冢走到了球場邊:“馬上就是友誼賽了,選手擅自比賽我不能視而不見。”
“切,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擺出一副優等生的姿態。不用管了,就讓他們去打吧。”亞久津坐在一旁十分不爽道。
壇太一著急忙慌地想要他住嘴,結果亞久津被手冢懟了一通:“無關的人請不要插嘴。”
“你說什么?”亞久津的暴脾氣不能忍。
凱文聽著手冢的話,順勢收了球拍:“我什么時候都可以的。反正都已經等到現在了,再等到比賽那一天也無所謂。我會在眾多觀眾的面前,將你打倒的。”
“走吧,越前。”手冢站在球場門口召喚著他。
“不要。”龍馬犯起了倔脾氣。
“嗯?”手冢停住腳步看著他。
“我現在是無法參加比賽的吧,所以只有現在了吧。”
凱文聽著龍馬無法入選的消息,大吃一驚。
亞久津也在一旁問著當志愿者的壇太一,他解釋道:“越前沒有被挑選成為選拔隊的成員。”
“那是真的嗎?”凱文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一事實。
“那又怎樣,現在打過總沒什么怨了吧。”龍馬毫無斗志的說道。
他走到球場的底線后,一臉陰郁地準備著發球。
“越前。”手冢嚴肅地走到了他的球包附近。
越前的球發了出去,碰到了圍網上:“果然別人的拍子用得十分不習慣啊。”
他走到球包處換拍子,手冢大聲喝到:“住手,越前。”
龍馬不管不顧準備走向球場再次比賽,被手冢抓住了胳膊直接甩了一巴掌。
他直接重心不支地倒在了地上,摸著自己的臉。
“手冢。”河村隆跑到球場來勸阻。
“我再說一遍,回去。”手冢嚴肅的語氣震撼整個球場。
“那么回去吧,越前。”河村隆幫越前撿起球拍。
龍馬十分不甘心地起身,在河村隆的勸說下離開了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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