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董事長估計——不太敢做——這種事情。”女仆順嘴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莉柯長嘆一口氣:“你們先到門口守著吧。”
“佐藤悠希這么明目張膽地找上門來,這是出了一個昏招啊。”手冢將病床上的桌子放了上去,并將一旁柜子上的飯盒拆開,一個個擺了上去。
“也不一定,說不定他們是父子不和,他想兩者選其一,要么想整死我,要么想整死他父親,只是現在還沒有做出抉擇罷了。”莉柯冷靜地分析著這一切,她看著手冢說話有點猶豫:“龍馬還是沒什么斗志嗎?”
“他的心思一直都不在青少年選拔上面。”
“這可不行。”莉柯有些擔憂。
“沒事,包在我身上。”手冢笑了:“要我找武內颯人散播一下嗎?”
“當然要,不然我給他的一個億還真不值。”莉柯笑了笑。
手冢走了出去,給武內程序員打電話去了。
莉柯在房間內悠閑地吃著:跡部家的飯菜還真的都是一個味,我想念姥姥給我的飯菜了。
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我這雙腿能動呢,我可真不想一輩子就躺在床上了,不想成為別人的累贅。
她想起了上午醫生查房時女仆和醫生的對話。
“醫生,她的腿什么時候能動手術。”女仆在一旁問道。
“得等德國的那個醫生過來,今天已經動身了,預計晚上就能到。”醫生查房的時候說道。
“好的,不管用什么代價,都得讓她站立行走。”
“明白跡部董事長的心情,她腿里的碎片太多了,必須要讓德國最先進的醫療技術和德國的儀器,因此等了這么些天。”主治醫師回復道:“預計明天就可以推進手術室了。”
醫生查完房后,走了出去。
女仆這時走了進來,讓她回神過來。
“什么事?”
“我在跟你拿飯盒的時候告訴了手冢同學你明天可能要做手術的事情。”女仆很小聲地說道,生怕外面打電話的手冢聽見:“他怕你有心理負擔就不打算提明天要一整天來陪你的事情。”
“知道了,這家伙明明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呢。”莉柯微微癟嘴有些感動。
“呵呵。”女仆收起她吃完的飯盒,仔細地擦了擦桌子,提著空飯盒到了浴室清洗。
手冢這時走了進來。
“吃完了?”
“嗯。”莉柯瞪大眼睛看著他:“要不坐這里看會兒書?”
“我把你分析的事情跟跡部說了。”
“哈?”莉柯十分不解。
“既然佐藤悠希這個人已經出來了,相信他背后的勢力讓跡部逼一下也就能出來。”
“佐藤,現在涉及政府官員的佐藤有很多嗎?”莉柯結合到了之前在德國的分析。
“我所知道的,就那么一家,是首相世家:佐藤家族。”手冢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哈?日本親自下場整我啊,這圖什么呀。”她驚訝得說不出來。
“這件事還沒確定呢,只能讓跡部先去打打前哨。”
莉柯緊張得說不出話來:“那個喜歡我媽媽,求而不得的不會是佐藤悠希的老子吧。”
女仆出來,聽到她說這些話:“你怎么沒遮沒攔的,他是我們國民選出來的首相,這種懷疑的話怎么能說得出口。被人舉報了,你能有好果子吃?”
“明白了。”莉柯看著她的樣子,頓時泄了氣:“只能等證實了后再說。”
她無奈地躺到了床上。
“如果要真是他,那干得過嗎?”莉柯懷疑人生,小聲說道。
“這個得爭鋒相對的時候才知道呀。”手冢坐到了椅子上:“跡部說他父親將你任命成為了跡部集團財務部總經理,后面有什么事,你想知道什么事情就方便很多。”
“這明擺著就是想要我為他們出生入死啊,才干掉一個財務老大,我就在這躺了這么些天。萬一,拔出了別人安排的所有釘子,那我還不得上天啊。”莉柯生無可戀道。
“海馬瀨人最近為公司做了一些列的措施,讓海馬集團走上正軌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到日本來幫你?”
“他們又不是這件事的深受其害者,沒必要把他們拖進來的。”莉柯笑了笑。
“萬一真是這個國家權利最大的人,干不過也要干,我們兩人一起干,我還想跟你一起到七老八十,可不能就這么被人破壞掉。”
“好。”莉柯堅定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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