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莉柯疑惑地看著他。
“不知道什么情況,一夜之間傳遍了你跟跡部家大公子的留,說你被包養的事情。”李維匯報時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么讓莉柯氣消的好。
莉柯想到了跡部真優,那個當她舅母的人:這就是你對我的回敬嗎?跡部真優。雖然說是近親結婚危害大,但是在日本也不是不可以。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既然之前我創建的海馬集團日本分公司的業務大多數被跡部集團吞沒,那跡部集團內部應該還有跟我一起創業的員工。
她拿起手機找到了那人的信息,讓他在跡部集團內部散播一下留也是蠻好的,就看誰能兜得住。
“看樣子你有對策了呢。”李維盯著她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莉柯詫異起來。
“眼睛是騙不了人的。”李維笑呵呵的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公司內部的流你知道知道怎么弄嗎?”
“張貼股權公示書,最近沒有融資的計劃,意思就是我們與跡部集團無任何關系。另外你把速水拓也叫進來吧,我有事要跟他說。”
“你不會要跟他交心吧,他估計只會踩爛你的心。”李維調侃道。
“我不能總是出現在公司,海馬兄弟的情況我還不知道呢?難不成讓諾頓統領公司?”莉柯白了他一眼:“海馬兄弟不在,他就是海馬集團現在最大的股東。我如果去找那兩位海馬兄弟了,公司如果沒人管又出亂子咋辦?”
“可是他……”李維十分不解。
“對,他是出過問題,但是現在真正把權利交到他手上,未必不會比我做得好。”莉柯頓了頓:“就算到時候出問題,不是還有你跟諾頓嘛,至少財務方面也不會出現啥問題。”
“行吧,希望他倆早日回來,你身上的擔子就能輕松很多。”李維聽從吩咐的下去辦事情了。
跡部回到日本后,發現了母親的騙局,就要轉道回日本。
跡部真優以死要挾:“你都知道了,我們家是她的殺父母的仇人,為啥還要處處幫著她。在家老老實實地呆著準備參加青少年選拔賽吧。”
跡部景吾沒有法子,打了莉柯現在住的別墅里的電話,是手冢接的。
“她早就知道你母親騙你回去的事情了。”手冢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為啥不叫我回去?父親說:在我們出發到機場的途中,他就打了電話通知管家的。”跡部納悶不已。
“是莉柯沒讓管家給你打電話,她說你待在德國太久了,該回去看看了。”
跡部沉默了好久,想到了她的下一步行動:“明天她該舉行股東大會掌握公司的控制權了吧。”
“啊,今天說是要找速水拓也談談公司的事情,莉柯今天回來的心情是相當的愉悅,明天的事情應該是十拿九穩了,后面就要專心營救海馬兄弟和武藤游戲三人了。”
“好吧,叫她注意安全。那兩個黑客還是能使喚得上的,如缺錢收買人心的話就跟我說,我一向零花錢不少,你是知道的。”此時身在日本別墅的跡部作了最后的叮囑。
“明白,青少年選拔大賽為了你取消了賽程,現在你回去了,那個大賽是要開始了吧。”手冢念念不忘的還是網球。
“是啊,可惜你人在德國,現在也不能參與。”
“留她一人在德國我也不放心啊。”手冢笑了:“記得幫我照顧下青學的成員們。”
“明白,就這樣先掛了。”跡部看著母親即將到達客廳,急忙掛了電話。
“在跟德國那丫頭通電話?”跡部真優顯出了母親的威嚴。
“是啊,我總不能走了,就什么都不管了吧,有些話得叮囑一下。”跡部怯怯地看著媽媽,仿佛對面站得變了一個人。
“你最該叮囑的是叫她不要把你爸爸送進監獄。”真優嚴厲地吼道。
“我記得父親一直是瞞著家里人的,怎么母親這么快就知道了?”跡部疑惑。
“瞞著我,這是不想把我當家里人呢。要不我機緣巧合之下知道此事,是不是你在德國就要被那丫頭弄死了?”跡部真優怒目而視:“幸虧我知道得及時,你現在就安心地上學,準備選拔比賽的事情。”
跡部無奈地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母親這次做得太嚴厲了,居然斷掉了他調動直升機的權限,我都不能偷偷跑回德國去了。
還是得找父親問問是誰泄露給母親,不然這種日子還真難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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