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莉柯接過餐盒,想了想剛才的夢:“好像是夢到桂平了。”
“放心,他們能順利回來的。”李維安慰道。
“但愿吧!”
別墅里,跡部正和手冢一起在書房里自學高中三年級的課程。說是書房其實就是自從手冢到別墅后,與管家商量后,將書房旁邊的雜物間收拾出來了,往里面搭了幾排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外面又圍了一圈的桌子。
“聽我爸說,爺爺出面干預了青少年網球選手選拔賽,讓這個時間推后了,到時候你會一起參與選拔嗎?”跡部忍不住激動的心情想看到他站在賽場上。
“主治醫師說我的關鍵還要再觀察段時間,不知道選拔賽的日子我能不能趕得上呢。”手冢又恢復了日常的一本正經。
“啊?白激動了一會。”跡部失落的心情溢于表:“今天莉柯是怎么回事,居然不打電話給我了。”
“你還被她使喚上癮了?”手冢忍俊不禁。
“就是想著,能盡可能地多幫她做事,解決掉她現在的煩惱。”跡部一臉寵溺,“每回幫她解決事情后,她的那一副撒嬌的模樣想想就開心。”
“不愧是妹控。”手冢恰到好處地吐槽。可是,他記得她每次在跡部面前的撒嬌好像都是為了使喚他裝出來的吧。如果告訴了跡部估計要挨揍,還是讓他沉浸在里面比較好。
手冢忍不住地點了點頭。
忽地,跡部的手機響了——手機屏幕上顯示“跡部莉柯”四字。
“剛剛說到你,你就來電了。”跡部一臉傲嬌:“這是不是代表你跟我心有靈犀?”
“又在說什么傻話?”莉柯十分無語:“今天三島先生說,那些給他們下命令的代碼里,有一些不讓人察覺到的代碼是從游戲里傳出來的。”
“真的假的。”跡部開啟了擴音,讓手冢也跟著一起聽。
“好像是,我在想,或許他們從中傳出來的代碼或許是提示要我們改變游戲設定的方向和規則,甚至是改源代碼。”莉柯想了想,說道:“上次你抓的那個人不是說在德國分公司里的人沒有清理完畢嗎?你要不再去一趟?”
“可是,我上次就已經打草驚蛇了,這次我再去會不會弄巧成拙。”跡部懷疑道。
“既然蛇已經驚了出來,那就更好打了。只是想要從電腦里找出一點訊息或許很難,但是我們不打,那些隱藏的訊息永遠找不到呢。”莉柯分析道。
“那我就再跑一次公司,希望這一次是拔除幕后主使埋在德國公司進行監視和做壞事的小頭目。”
跡部心滿意足地掛掉了電話。
“那小心點哦。”手冢在一旁鼓勵。
“總感覺我父親叫我來德國的目的被她發現了。”跡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早發現了好嗎?只有你還在把她當成良好欺騙少女呢。”手冢拿著學習的書本走了出去。
“哈?”跡部十分疑惑:“難不成莉柯這家伙是學霸?”
這時,在公司的莉柯打了個噴嚏,急忙去抽桌面上的紙巾擦桌子。她將紙巾扔到垃圾桶后,懷疑跡部在罵她,忍不住吐槽一句:這人事情真多。
“這家伙瞞得真嚴實啊,果然從小在商場里打滾的人是真的可怕。”跡部突然又悟了:“這么強的妹妹怎么能說是可怕呢,還好是我妹妹。”
他收拾完自己的東西離開了今天早上他們兩人合計在一起學習的書房。
莉柯一直等到下班時間點,都沒等到速水來向她匯報今天動員大會的開會結果。
她今天沒有開車,直接鉆進了保鏢開的車里。
今天事情竟然這么順利,但是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田村光輝的話浮上心頭涌進了腦袋里,速水拓也這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車子開到高速路段無人處,遭遇了襲擊。幸好在她的提醒下,今天早上開的車子變成了防彈防撞安全車,不然莉柯的臉上就直接掛花了。
“這么快?”莉柯吃了一驚:“原來上班期間不發作是等著下班后偷襲啊。”
保鏢憑借著高超的車技躲過了一輪又一輪的攻擊,后車窗的玻璃最終還是破了一塊,莉柯不得不從椅子上蹲到座椅下面,躲在子彈的盲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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