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柯掛斷電話后,想著這個代碼的事情。
她回想起那天阿爾瓦說是一個叫他改那版游戲改源代碼的一個指令,怎么現在又變成了一個摩斯密碼的破解。
莉柯心里有個聲音忍不住說著:或許是海馬瀨人從游戲里發出來的信息也說不定。
另一個聲音鄙視著這個聲音:怎么可能呢,里面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形呢,也不能發信息出來。
莉柯躺在辦公椅上無奈地嘆口氣,三島先生已經從電腦里找出了她電腦里的那個代碼,應該沒其他的信息了,可以叫新來的那位秘書過去用電腦了。
于是,調整坐姿,撥打電話給李維斯科特告知了這件事情。
另一邊,跡部景吾到了跡部集團德國分部。
他進入了總裁辦公室。
坐在總裁辦公位置上,想著莉柯對她說的話。
“我反倒沒她這么懂呢。”
突然聽到外面的一陣吵鬧,走出去時,發現技術部的總監正在和人力部的總監爭吵。
于是他靠在門邊,“吵什么呢?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們光明正大地摸魚呢?”
幾人聞聲朝這邊過來了,勸架的財務總監急忙解釋:“只是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至于在我門口吵吧,幾位都進我的辦公室來,在我這里慢慢吵唄。”跡部調侃地讓了道。
等到幾人進入總裁辦公室后,秘書端了幾杯茶進來,一一擺在各自座位的桌子上。
“說吧,在吵什么?”跡部漫不經心地說著。
“聽說您上一次來,給技術部所有當天在座的成員請了午餐?”技術總監怒目而視。
“是啊,怎么了?”他不以為意。“對了,那天剛好你請假。”
“可是現在技術部的進度太慢了,這個您可要負責任。”
“負責任?你擔任技術總監已有五年,就因為我給他們團建了一次,就拖了整個開發進度?”跡部不錯眼地盯著那人耳邊的無線電,腹黑地笑了笑:“請你把耳朵上的無線電丟出去了再發呢?”
“什么?我無線電又沒礙著你的事情。”技術總監激動地站了起來。
“可是我身上有個儀器在閃呢,你是啟動了無線電呢,在給誰錄音呢?”跡部轉過身來,這時他們才發現跡部脖子上的那條項鏈,十字架內閃著詭異的紅光。
“我帶著無線電跟你身上的紅光閃爍有什么關系?”技術總監穿著程序員的便裝,顯得異常頹廢。
跡部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因為這里面裝的是檢測竊聽器的裝置,你耳朵上的那個東西啟動了,所以它閃爍著紅光。”
他想起前兩天莉柯給他的一條項鏈時,他一臉不爽被妹妹罵的情形。
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呢,于是解下項鏈,脫掉不舒服的西裝外衣,解開西裝馬甲,一副干架的模樣:“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呢?其他人全部出去吧,我想找技術總監談談。我就說當時明明黑掉了所有技術部的電腦,怎么還是漏了東西,原來是在你那里。”
其他人紛紛看著技術總監,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頓時,辦公室內只留下技術總監和跡部兩人。
他們在外面議論紛紛,“誰叫他得罪了跡部集團未來的繼承人。”
“往常這種技術部趕進度中午被團建的日子也不少,怎么跡部少爺做了一次,就出了問題,這明顯就是他針對跡部少爺。”
“不過跡部少爺說的他帶無線電的事情,情況很微妙呢,難道是有人指使的他對著未來跡部財閥的掌舵人發難。”
他一個華麗的回旋踢,直接讓技術總監暈了過去。
兩個保鏢快速地閃了進來,從衛生間內拿出一條粗麻繩子,將那人綁到了椅子上。
一切工作準備就緒后,這人還沒醒。
跡部嗤之以鼻:“這么弱,居然學別人當探子。”他走出門去,通知秘書,“告訴今天所有看見這件事的人,如果不想影響他們的工作崗位,就請他們閉嘴,否則就等著父親秋后算賬。”
然后,他回到了辦公室,鎖上了門。
“怎么還不醒呢?用用你們的招數啊。”跡部百無聊奈的對著保鏢說道。
一會兒,保鏢從茶水間里拿出一把刀來,削著一個竹簽子。
“你折騰那玩意有什么用?”跡部不解。
“等會就知道了。”等保鏢削到最尖處停止了動作,收起了水果刀。
另一個保鏢接過竹簽子,走到被綁的那人附近,扶著腦袋,戳著他的人中。
“看著都疼,你們就不能簡單點,潑一盆水啥的?”跡部無語,明明那樣能簡單粗暴得多。
“這里是大廈,做太多的大動作會被其他人察覺。跡部少爺,你現在應該叫人黑進他的電腦了吧。”
“啊,我已經在做了。”跡部無聊地看著這一切,也不知道莉柯今天上班怎么樣了。
中午,到了李維秘書約定的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