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莉柯轉身走出了球場,一副報了仇渾身舒暢的模樣。“國光,你的左肩膀是神經痙攣吧?”
“啊?”手冢向球場外望去:“醫生說可能是神經痙攣。”
“我記得九州有一家醫院,有治療神經痙攣最好的醫生。”
“沒事,我先自己克服下。”手冢微笑地看著那個對待感情很小心的莉柯。
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仿佛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于是落荒而逃了。
場上的網球比賽絲毫沒有因為莉柯的逃跑而受到影響,反而斗志勃勃。這一次,手冢贏得了比賽。
晚飯時分,那兩人洗了澡早早地坐在了餐桌邊緣,只有莉柯遲遲不來。
女仆過去找她,仍然在接著電話。
“這個電話打了有半小時啊。”跡部忍不住吐槽。
“少爺,手冢同學,要不你們先吃,到時候再單獨給堂小姐做一份?”管家看到焦急的跡部景吾,以為他餓極了。
“沒必要,本少爺餓了自己會吃,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給她打的電話?”他恢復優雅端正地坐在了那里。
“或許是因為面試?”女仆插了話進來。
“你看門口聽到了?”手冢疑惑起來。
“嗯——隱隱約約聽到,關于公司目前這樣的現狀,你對此有何看法之類的。”女仆繼續插話。
“那或許是面試。”跡部無聊地撐著頭:“她也該找個幫手幫幫她了,我們再等等吧。”
又過了半小時,莉柯走到了餐廳。
“怎么樣,這個面試者資質如何。”跡部率先發話。
“還行。”莉柯從剛才的面試情形中還沒回過神來,呆呆地坐在那里。
管家忍俊不禁地打趣:“這到底是電話那頭的面試,還是您面試呢?”
“電話那頭面試的是財務總監崗,二面的是我的那個秘書跟速水拓也一起面試的。問了很多專業的問題,都覺得還不錯,所以我剛才就進行了三面。”
“看來公司要走上正軌了呢。管家,去酒窖拿一瓶度數低的酒好讓我們慶祝一番。”跡部興致高漲。
“是。”管家叫女仆拿著鑰匙,去了酒窖。
莉柯回神過來,“今天是誰贏得了比賽呢?”
“我。”今天奧維做了一頓中式料理,手冢開始著手夾菜。
“手冢的右手看來越來越強了啊。”莉柯用手撐著頭,努力讓自己從剛才面試的氛圍中清醒過來。
“真是的,要不是你橫插了一杠子,估計今天還是我贏。”跡部吐槽著這個氛圍。
莉柯習慣性無視跡部這種自戀狂妄的話,反問道:“你今天問你父親有啥結果嗎?”
“他…沒說得太細,只說確實知道有這么一號人,但是目前要去觸動那個人,難度有點大,叫你趕緊把海馬公司整理好,回日本。”跡部想起父親的話,有點像賣關子似的讓他難以說出口。
“那他這意思,是那人暫時不會出手了是嗎?”莉柯分析其中的外之意。
跡部嚇了一跳:“還有這層意思嗎?”
“我猜的。”
忽的,莉柯自自語地說著:“但是我還是得防著,我不能把海馬公司交給任何一個人后不管不顧地回日本,我得把海馬救出來。”
女仆回來時,手上帶著一瓶香檳放到了餐桌上,轉身并向管家交了鑰匙。
管家魔術般從手上變出一瓶紅酒起子,把酒打開了,“這酒要醒一會兒再喝,還是現在喝?”
“醒一會兒吧,不然很影響口感。”跡部拿出高端品酒的姿態吩咐著。
三人為了等酒開始慢悠悠地進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這里不是你買給樺地的別墅嗎?怎么酒窖里還有酒。”莉柯發出困惑。
“因為我父親不讓我喝酒,所以我把每次想喝的酒都偷偷放到這個別墅里來了。”
“你還是跡部景吾嗎?居然干出這么不華麗的事情。”莉柯拿出之前被跡部噎住的話回復他。
跡部石化在原地,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還——真——是——記——仇——啊,我——的——好——妹——妹。”
此時,在餐廳內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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