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妻子聽到動靜后,敲門進了房間,后面跟隨著端著早餐的管家:“醒了啊!越前!因為想著丈夫的學生需要補血,早上做了很多補血的粥,不介意的話,一起吃點吧!”
跡部幫忙在莉柯床上放了小桌子,“跡部,你不要碰她的腿哦,醫生說要過半個月,才能長好。”
“好的。”跡部小心翼翼地回答,然后接過管家的早餐小心地放到了桌子上。
“謝謝!”莉柯怯怯的回答。
教練妻子和管家退出了房間。
“昨天你給我輸得血?”莉柯疑惑那位教練妻子的話。
“你怎么知道的?”跡部一副被戳穿的樣子:“難道你未卜先知。”
“我知道自己中了槍,流了很多血。醫院里很少有這個血型的人獻血,我一般很少讓自己大量失血,有的時候甚至在醫院獻血儲存就是為了怕自己受傷。”莉柯淡定地說著這一切。“現在是在德國,我輸血的醫院在美國。為了快速匹配血型只能把你叫過來,畢竟跡部家里唯一能幫我的人只有你了。”
“說得還真現實啊。”跡部無奈道:“追殺你的人有頭緒了嗎?”
“我還不知道啊,前天襲擊我的是兩撥人,有一波人我很確定,但是他們根本不想要我的命。另一撥人還沒頭緒。”莉柯淡淡地陳訴情況。
“要不我深入跡部家打聽一下。”跡部試探。
“沒必要,就算是他們做的,他們也會斷了手腳,你去打探只能打草驚蛇。”莉柯勸他不要做傻事。
“那我讓爺爺慢慢教我,我去慢慢深入,摸清他們的門道了再一網打盡。”跡部想到了飛機上管家的話:“不過現在,你不能在德國待了,奶奶身邊的人偷偷跟我說,有人放出了追殺令,要你在德國消失。”
“消失是不可能消失的。由于是從前一任負責人手上轉變過來的公司,海馬瀨人成為公司掌權人后,還改名換姓了這家公司。雖然他很有實力,但是不服他的人也很多。因此他出事后,想上位的人很多。但是我作為海馬集團的二把手,未必不能平息這一切。”莉柯一本正經。
“雖然我不知道那人為什么要殺我,但是我在日本觸動到了跡部集團的根基。我無暇顧及海馬集團所在日本的公司時,那邊的生意已經被跡部集團所帶領的幾大財閥集團瓜分,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卷土重來。想要我死的人未必不是那幾大家族其中之一。”
跡部聽著莉柯淡定的分析;“果然是經歷過大事的人,我能幫你的也只有慢慢將自己的勢力滲入自己家族集團的背后了。”
“那就加油咯!”莉柯調笑。“啊——我還要在床上躺幾天,麻煩能不能幫我拿一臺電腦來呢,然后你把醫藥費去拿給你教練呢,我現在窮死了。”
“放心,我就是你的提款機。”跡部拍拍胸脯地出去了。
莉柯放下碗筷,摸了摸桌子上被摔爛的手機。“唉,居然壞掉了,虧我還想著保護好能給手冢發訊息呢。這么久沒聯系,冰山估計著急了。”
這幾天,莉柯在榊教練家休養著,跡部為了不麻煩教練專門去幫莉柯采購需要的東西去了。雖然有管家去采購也可以,但是他想著這是妹妹第一次要東西,想想就很激動。在挑選手機的時候,他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啊,手冢,你到德國了嗎?”
“是啊!莉柯電話這幾天一直都說是在信號外,不知道你可否有她的消息?”手冢從德國醫療康復中心打來。
“她手機摔壞了,我在挑選。”
“你們在哪個位置?”手冢想過去找他們。
“格倫瓦爾德,不過你先不要過來,你剛到康復中心,就跑這么遠,醫院也會很頭痛,不說了不說了,我還有其他東西要買,掛了掛了。”跡部慌忙地掛掉了電話。“我要這只手機,跟我同款才符合我的品味。”這么對著售貨員說著。
等售貨員把跡部挑選的所有產品全部包好后,跡部回別墅去了。
手冢掛了電話:“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嗎?”遠處聽到康復醫生的聲音:“國光,你要做復健訓練了哦。”
“好!”手冢擔憂地去了康復訓練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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