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些家伙都是判了死刑的罪犯,對她們來說,能在死前收一筆錢讓家里人生活好過一點,再殺一個人又不是什么大事兒。
在監獄里的秦離對一切顯得都很冷漠,只是偶爾蘇溪若會看到她一個人背坐在墻頭,捂著臉無聲的哭。
果然,傷了秦離姐的人是江承奕吧?
“好了,不說這些了。”秦離擦干凈眼淚,才又說起正事。
“出入喬家慈善拍賣會這種場合,你就不能打扮的跟昨晚一樣隨意了。”
她笑著道。
“這種場合,能夠進去的人非富即貴,隨便搭上一個人脈,都能一飛沖天。現在時間還早,我帶你去買一套好看的禮服,就算不為你自己,也得為陸霆川著想。”
蘇溪若嘴角一抽,“你剛才還提醒我要守好陣地來著。”
一件禮服低則十幾萬,多則上百上千萬。
蘇溪若捂著胸口一臉肉痛,“我就是進去想幫著小蝌蚪找爸爸,不用花這么多錢吧?”
“你個小財迷,昨天不是才跟杜景新談成了一筆兩千萬的生意嗎?”秦離笑罵道,“你衣柜里的衣服也該換換了,有了錢就得打扮打扮自己,不然白瞎了你這幅好皮囊呀!”
二人說話間,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秦離下意識的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表。
此時才早上7點34分。
“誰這么早就過來找你呀?”
秦離直接過去開了門。
門外,趙晨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笑的一臉斯文敗類。
“秦小姐,早安。我是聽從陸爺的意思,給蘇小姐送禮服來的。”
“這么早?”
秦離吃驚,但還是側開身子讓趙晨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