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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如果這都不算愛 > 第二章

                第二章

                “他為什么要刺殺明崇儼?”李賢對這個人物產生了莫大的興趣,第一次接觸,他便強烈地感覺到韓凌羽的氣質迥異于付義衡,看來兩人確實不同。

                “這”京兆尹吞吞吐吐。

                “這什么?有什么話對我也不能講?”李賢挑挑眉,心里隱約有了些底,看來明崇儼的影響力遠遠大于他的預測。

                “不,殿下息怒。”京兆尹跪了下來,“是這樣,據犯人韓凌羽講,明大人他他讒害忠良,并且強搶民女,把那女子堅瀅致死”

                “豈有此理!”李賢拍案而起,京兆尹和防御使嚇得渾身一哆嗦。

                “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你們是做什么的?明崇儼作惡累累,為什么就不把他查辦?”

                “殿下臣等哪有證據啊?抓人問案,是需要罪證的,也需要有人上告啊”

                “這么說,你們是拿他沒有一點辦法了?就這樣讓他逍遙法外?”

                “殿下那是犯人的一面之辭,也不可全信。”防御使顫抖著說。

                “哼!”李賢拂袖而起,“那韓凌羽所講,明崇儼讒害忠良,是說的左臺御史周闕吧?這個難道你們也不曉得?周闕身為你們的同僚,他的遭遇難道不足以讓你們引以為戒?好吧,撇開這個不談,韓凌羽到底是何許人?他為什么要來刺殺明崇儼?他和那被搶來的民女有什么瓜葛嗎?”

                “回殿下。”京兆尹終于松了口氣,“韓凌羽的身份非常神秘,臣等無能,沒查出任何的蛛絲馬跡,至于他為何要刺殺明大人,臣等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他只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至于被搶來的那名女子,實則不是民間普通女子,而是周闕大人的二千金,周闕大人被害后,家人被貶責嶺南一帶,二千金天姿國色便”

                李賢這次沒有再做聲,可是泛青的臉色足以見證他已經怒氣沖天,暗中緊握的雙拳也在瑟瑟發抖,他暗自咬牙:明崇儼,不處理了你,我就不配坐這個東宮之位!

                “韓凌羽功夫過人,他是如何被抓的?”李賢真的對韓凌羽感興趣了。

                “回殿下,他是為了營救一名女子,才落網的。”防御使回道。

                “哦?”

                “當時,并非他一人前來刺殺,還有一名女子,那名女子行事頗為莽撞,境遇危險,韓凌羽原本可以丟下她獨自逃脫,但為了營救女子,他犧牲了自己。”

                “那女子是何人?”

                “屬下猜測可能是周闕大人的大千金,聽聞大千金性好習文弄武,大概是為家人報仇而來。”

                李賢點點頭,看來韓凌羽確實夠意思:“他和付義衡有何關系?”

                “據臣查證,他們之前并無干系,只是為了一起逃獄才糾結在一起,那付義衡是慣犯,對大牢極為熟悉。”

                李賢沉吟了片刻:“你們迅速調集京城內的高手,組成一個潛伏性的追捕小隊,配合著官兵的正面追擊,去營救宗正卿大人的公子,記住,千萬不可傷了因玨,否則我拿你們追問!”

                “是!臣等遵命!馬上就去辦!”

                “還有,韓凌羽只可生擒,不可傷了他的性命。至于付義衡,只要抵抗,殺無赦!”

                “是!”

                ◆◆◆◆

                擺脫了冬日低沉的灰白天空,春日的天氣真好。高空中的云是淡淡的珍珠白,云與云之間可以看見明凈的藍天。

                兩騎三人,繼續朝著未知的前方奔馳。

                付義衡嘴里嘮叨:“格老子的,這樣沒白沒夜的跑,跑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韓凌羽猛然拽住了韁繩,馬兒停在了岔道口,前方有一條羊腸小道,一條寬敞平整的官道。

                付義衡霍然不解地也停下來,回頭看著韓凌羽:“怎么了?”

                “既然你總是抱怨個不停,我們就此分手好了。”韓凌羽淡淡地說。

                付義衡呆住,嘴巴張得好大,過了好半天才鬼叫起來:“我們死里逃生,你想把我一腳踹開了?”

                “雖然都是天涯淪亡人,卻志不同道不和,還是分手為好,我可不想在對付敵人時,還要分心對付你。”韓凌羽冷冷地說。

                “格老子的!是不是這小子又說老子的壞話?”付義衡怒視著岑因玨。

                岑因玨無辜地瞪大眼睛。

                韓凌羽用大手撫了一下岑因玨被風催亂的頭發,那頭發真是長,一根細細的,竟然可以飄揚很遠很遠:“他什么也沒說。”

                付義衡哼了一聲:“我不走!”

                “前面兩條路,隨你選,你選一條,我就走另外一條。”韓凌羽說。

                “我不走!”

                “真的不走?”

                “真的不走!”

                “那以后我做什么就乖乖跟著,別像老太婆一樣嘟嘟囔囔。”

                付義衡垂喪地低下頭,算是默認了。

                岑因玨忽然輕聲笑起來:“其實有些老太婆很沉默啊,也比某人強多了。”

                “你找死!”付義衡怒吼。

                韓凌羽卻笑,付義衡只好再次低下頭。

                韓凌羽策馬揚鞭,這次卻是走向了官道。

                岑因玨嘆口氣:“你真夠狡猾。”

                韓凌羽的爽朗笑聲在風中飄揚:“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鬼神莫測,才是逃生的上計啊。一條路走到黑的人是蠢材中的極品。”

                “極品?”岑因玨撲哧一聲笑起來,笑到半途忽然又斂起了笑容,若有所思地望著前方。

                “怎么了?”韓凌羽問。

                “沒什么,我在想,也許我就是這種極品。”

                “嘎?”

                “不行么?”岑因玨黑著臉反問。

                韓凌羽再次放聲大笑,策馬狂奔中,他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邃迷離。

                夜幕時分,他們到了涇水河不遠處的小鎮寧州,唐代的商業頗為繁榮,手工業也形成了一定規模,寧州是以生產毛織品和麻、葛織品為聞名。

                付義衡很想闖進寧州城內,找個舒服的旅館,好好的睡上一覺,卻被韓凌羽拒絕了,只遠遠看看鎮門口的防守衛兵,就知道如今的城鎮都加強了巡邏。

                韓凌羽打算從寧州旁邊擦身而過,付義衡有些不高興,岑因玨也露出了疲態。

                雖然岑因玨刻苦學過功夫,終究是官家少爺,從小到大,還是嬌生慣養的時候居多,乍一經歷這樣真正的逃亡生涯,確實難為了。

                在離寧州不遠的一個小驛站里,韓凌羽停頓下來:“我們休息一下吧,洗一洗,輪流睡一會,半夜就起程。”

                付義衡說:“天黑了之后,我去鎮內一趟,置辦些化裝的物事,官府很快就會貼出我們的畫像了,必須化裝一下。”

                難得他說出這么象樣的提議,韓凌羽自然點頭,不過他隨后又說:“我擔心你有去無回,還是我去吧。”

                “沒關系!”他拍一拍胸膛,“兄弟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事,絕不會出事的!您就等好吧!”

                付義衡離開后,岑因玨說:“他也并非表面那么粗魯么。”

                “粗中有細。”韓凌羽笑笑,“否則,他也早死了幾次。”

                “你怎么會和他在一起?”

                “為了一起逃命。”韓凌羽依然笑著,右頰上的疤痕卻隱隱跳動了幾下。

                “你怎么會被捉的?”

                “很多原因。”韓凌羽依然笑著。

                “那你為什么得罪了官府?”

                “也有很多原因。”

                岑因玨冷哼了一聲,明顯的,韓凌羽在逃避問題。

                韓凌羽卻捏住他的下巴,星目朗朗地注視著他:“你只要永遠跟著我,就會明白一切。”

                岑因玨啐他一口:“誰要永遠跟著你?我才沒那個雅興。”

                “我自會有辦法。”韓凌羽笑得得意。

                岑因玨便不再看他,兀自躺到床上:“我睡覺了,走的時候叫醒我。”

                韓凌羽也沒應聲,只是站在窗口,背對著窗子,看著他,發怔。

                “因玨”

                “不許這么叫我!”岑因玨立刻截住了他的話語。

                “因因?玨玨?”韓凌羽的嘴角又挑了起來。

                岑因玨從床上翻身坐起來,抓了個枕頭扔過去:“叫我的全名!”

                “我太懶了,不想叫那么多。”韓凌羽明顯在耍賴皮,“這樣好了,因因比較好聽,呵呵,因因,喜歡男人是什么感覺?”

                問題突如其來,岑因玨一愣,韓凌羽的目光認真而執著。

                “你真想知道?”岑因玨秀眉一揚。

                韓凌羽點點頭。

                “那你自己親自試試好了。”岑因玨冷冷地說。

                韓凌羽再次點點頭。

                岑因玨瞪大了眼睛:“你無聊不無聊?如果真想試試,倒不如就挑選付義衡好了,瞧你們多么有緣分,一起死里逃生,共同經歷風雨,生死一同。”

                韓凌羽鼓著嘴瞪他,大有把他凌遲的架勢。

                想想他和付義衡在一起的場景,岑因玨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

                “我不會挑選別人。”韓凌羽沉聲說,“岑因玨,如果我真挑選一個人試試,那不會是別人。”

                岑因玨翻白眼:“我沒興趣奉陪。”

                “那就由不得你了。”

                “哼。”

                “我回來了!”付義衡在外面敲門,然后就闖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大大的包裹,“看我弄來什么,哈哈哈格老子的,看我弄來什么!”

                他伸手就把包裹扯開了,花里胡哨的東西丟了一地,他隨手抓起一件薄紗長裙:“漂不漂亮?從姑娘身上剝下來的,哈哈哈!給那死小子穿,三個男人引人注目,讓他假扮娘們好了!”

                岑因玨的臉色鐵青,韓凌羽卻眼睛一亮:“你難得有一次靈感,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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