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世界上最猛的大妖怪”了,再不承認好像也說不過去。
季星凌低頭親親他的頭發,很酷很淡定地“嗯”了一句:“我就是麒麟。”
你林哥在這一刻影帝附體,充分表現出了一個麒麟愛好者在聽到自己男朋友就是麒麟時應有的表情,在震驚和喜悅中還帶著那么一絲絲的不可置信,他更用力地抱著季星凌:“真的嗎,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我想看一下。”
“不行,不能看,現在還不可以。”
“為什么?”
因為我他媽還沒有長大,所以還猛得不太明顯你知不知道。季星凌拍了拍懷里的小林老師,學老季霸總式敷衍:“乖,聽話。”
“那我什么時候才可以看?”
面對這種靈魂拷問,大少爺突然福至心靈,吊兒郎當來了一句:“等你成年之后,我們把該辦的事情都辦——”
林競準確無誤捂住他的嘴,ok,你可以閉嘴了。
季星凌松了口氣,表面上繼續很痞地湊過去:“哎,或者你實在想看的話,現在也行,反正我是無所謂。”
林競把被子罩到他頭上,自己跑去浴室洗臉刷牙。
季星凌靠在床上,頂著被子樂。
晚些時候,林家父母也從學校回來了。有季明朗和唐耀勛從中安排,不管是警方還是校方,都被處理得圓滿無破綻,林守墨坐在床邊,對兒子說:“我下周就回寧城,處理一下手頭的事情,看我和媽媽誰能先調過來照顧你。”
“別啊,我這也沒什么大事。”林競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蘋果,“你和我媽就按照原計劃吧,不用為我特意提前。”
“寧城那邊也不差這半年。”林守墨用手指敲敲他的胳膊,“今天怎么樣?”
“特好。”林競生怕親爹又來拆繃帶,趕緊揮舞兩下以示健康,又轉移話題,“我媽下周會不會跟你一起回寧城?”
“媽媽不回去了,留下照顧你。”
“工作不要緊嗎?”
“工作哪有你重要。”
商薇的原話是這樣的,老林我不上班了,你回去給我辭個職。
林守墨這回也被嚇得不輕,當然理解太太的想法,所以打算回寧城和院長好好談談,夫妻兩個至少先過來一個。
“嗯。”林競又好奇地問,“我媽在和誰說話?”
“你劉叔叔一家,今天也跟著跑了一天。”林守墨隨口說,“剛剛還在電梯里碰到了季星凌,小栩說有學習的事想問問他,兩人好像去了露臺。”
林競:?
劉栩有學習方面的事情想問季星凌,這是什么充滿bug的不合理情節?
他掀開被子就往外跑:“我去看看。”
“外面刮風呢!”林守墨追出去,“穿件大衣再走。”
江岸公寓在八層有一個大露臺,平時供住戶晾涼被子衣服什么的,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塑料盆和夾子。季星凌被劉栩叫到這里,其實也很莫名其妙:“你有什么事想問我?”
“小競被綁架的事情,我看到網上說是你第一個發現的。”劉栩說,“警方的記錄不太詳細,所以我想再問一下細節。”
季星凌更他媽想不明白了,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劉栩繼續說:“有人在網上發了帖子,當天所有人都在商場和博物館里找,只有你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你知道是誰綁的他?”
“我不知道。”季星凌不悅,“你這話什么意思?”
“那你去哪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看在對方是林家朋友的面子上,季星凌并沒有和他翻臉,只冷冷瞥了對方一眼,雙手插著衣兜想走人,卻反被劉栩一把拉住:“把話說清楚!”
季星凌停下腳步:“放手。”
他沒有回頭,但劉栩還是從這兩個字里聽出了陰沉寒涼,于是微微抬起手指,也放緩了語氣:“你別多心,我是有些擔心他。”
“我發現你這人真挺有意思的。”季星凌轉過身,“林競被人綁架,我一時著急滿大街去找也是合情合理的吧,誰規定只能在商場里轉圈了?你因為這個就猜測我認識綁匪,思維會不會太跳躍了一點,我這還未成年呢,邏輯不通啊哥哥。”
劉栩糾正:“我沒有說你認識綁匪。”
“對,你說我知道是誰綁了人,這不一個意思嗎?”季星凌上下打量,“你覺得我反常,我還覺得你反常呢,怎么著,我們秘密共享一下?”
劉栩皺眉:“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誰他……要和你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