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宜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她這才注意到,外頭的天色已經成了濃黑如墨了。
明明她坐下來時,天才剛剛擦黑。
看了時間,好家伙,已經半夜十一點了。
難怪江弋看到她辦公室燈亮著,要過來看看呢。
三小時,也就是說,江弋是八點過來的。
按照自己平時的習慣,下班了是絕對不會在辦公室多待一會的。
今天這么反常……
“我不知道這么晚了。”顧時宜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發。
但是,江弋就這么站在這里看她畫了三小時的圖,是不是也有那個大病?
“這就是你給布萊爾和艾奇畫的?戒指?”
江弋將設計圖拿了起來,仔細看了看。
“只是一個概念,連初稿都算不上。剛好靈感來了,就順手畫出來了。”顧時宜道。
江弋的視線還黏在圖紙上:“acpa
y?這枚戒指的名字?”
說起自己的設計之作,顧時宜又來了勁:“嗯,我打算這次合作的作品,就以‘acpa
y’為主題。布萊爾和艾奇結婚五十年了,沒有離開沒有背叛,陪伴就是他們對彼此最深情的承諾。”
“陪伴?”
江弋緩緩念了出來。
他抬頭看向顧時宜,神情溫和,臉上也沒有了一貫的壞笑:“這也是你對愛情的期許?”
顧時宜攢了一肚子關于這次設計的話要說,卻因為江弋的這個問題,那些話全都消弭于無形。
但是江弋說對了。
她藏了私心。
這個設計,是布萊爾和艾奇的愛情。
也是她顧時宜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