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跟我解釋?”
江弋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顧時宜側過臉迎上他驚詫的目光。
“不是解釋,只是自證清白。我也不喜歡別人平白無故地往我身上潑臟水。州官不是個東西,百姓卻是個好百姓。”
“你這張嘴,非得這么硬嗎?”
江弋笑了,這一次,連眼眸中都染上了笑意。
顧時宜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江弋也不在乎,依舊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向她:“說吧,有什么事求我?”
顧時宜噎住。
漂亮的臉蛋瞬間精彩紛呈。
江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老夫老妻了,你想干什么我能不知道?說吧,不用和老公客氣。”
顧時宜垂在身側的拳頭捏了捏,又連著深呼吸了好幾次。
心中暗暗告誡自己,為了阿澤,自己不能罵人,不能揍人。
“我想要阿澤從現在開始,往后的所有治療記錄。”顧時宜道。
她已經做好了被拒絕,或者被對方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卻沒想到——
“行。”
江弋沒有一絲猶豫地答應了。
顧時宜張了張嘴,在心底里準備了半天的說辭,全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要?”顧時宜猶豫著開口。
江弋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讓她有點惶恐。
江弋敲了敲桌面,笑道:“無非就是不相信我,不相信喬政。怎么?想找陸宴鳴幫你把關?”
顧時宜:“……”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