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晚她打算對蘇靖曦下手,被江弋發現,他們坦白了彼此的訴求后,這個男人就變得比以前更加無賴了。
而顧時宜偏偏拿他沒辦法。
但要不了多久,她的機會就會來的。
車子在筆直空曠的平原公路上疾馳,黑夜給白日的美景蓋上了厚厚的棉被,遮擋了所有的風光。
顧時宜緩緩閉上了眼睛。
來的時候,飛機上還有蘇靖曦,顧時宜有幸安穩了一路。
回去的時候,飛機上就只有顧時宜和江弋兩個人了。
將近二十個小時的飛行里程,除了中間吃了一頓飯,顧時宜幾乎沒能下得了床。
起飛的時候天是黑的。
落地的時候,顧時宜眼前是黑的。
什么時候到的錦園,她是一點都不知道。
她累得連頭發絲都懶得動。
還是張嫂第二天告訴她,她是被江弋抱著回來的。
顧時宜的身子是干爽的,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
張嫂是沒有這個膽子私自幫她洗澡的。
只能是江弋。
顧時宜冷笑了一聲,在床上的江弋,大部分時候還是體貼的。
但也僅僅只限于這個場景里。
張嫂做的早餐是奶黃包和魚片粥,外加一小碟顧時宜喜歡的酸豆角。
頑固的華國胃終于得到了熨帖,顧時宜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對了,江弋呢?他已經去公司了嗎?”
顧時宜一起來就沒有看到江弋,問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