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的身子現在就像是一個千瘡百孔的竹籃。
他縱然有心兜起一池水,也是有心無力。
困倦涌來,他根本控制不住,對顧時宜的話才說了半截,就沒了聲響。
顧時宜嚇了一跳,連忙喊來醫生。
喬政對顧澤一番檢查之后,神情淡定:“太太,沒事,顧澤他只是睡過去了。”
“睡過去了?”顧時宜訝異。
喬政點頭:“我同您說過,他的身體不太好。今天他情緒波動很大,又和您聊了那么久,體力消耗太大,累了也正常。”
顧時宜想不通。
聊聊天就累了?
阿澤的身體到底差到什么程度?
“喬醫生,我能具體了解一下阿澤的情況嗎?”顧時宜問道。
喬政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程驍。
程驍點了頭,他才說了句:“那太太您跟我來。”
說是辦公室,其實只是一個隔出來的狹小空間。
也難為喬政每天能在這樣的地方待得住。
“太太。”
喬政從柜子里搬出來一個紙箱子,放在顧時宜面前的桌子上:“您想了解的東西,大概都在這里了。”
顧時宜揭開蓋子,一一查看里頭的東西。
箱子里裝的,全都是顧澤這三年來的病危通知、手術記錄、病例、處方單等文件。
這些東西被人妥善收著,一摞一摞地擺在箱子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