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我不敢浪費丁點時間與錢財,找了間賣最便宜筆墨的店,便抓緊時間寫狗血小說。
誰知剛寫了個簡介,忽然從旁邊湊過來個毛絨絨的腦袋。
「夏月是整個容州最驕傲的一株紅梅,容顏絕色,家世顯赫,無數王公貴族魂牽夢繞,盼望見她一面。
偏她清冷自持,任憑千金亦不肯折腰。
可無人知道,這株紅梅也曾俯身,與一人相許白頭。
后來天下大亂,她為保全家族,甘愿穿上妾室粉衣嫁與新任城主。
洞房花燭夜,夏月心如死灰。
蓋頭掀起,她卻愕然看見一張舊人面孔,是那個自己曾經傾心,又被父親以他性命脅迫拋棄的未婚夫,甄洛。
夏月喜極而泣,卻被甄洛狠狠鉗住下顎:
夏大小姐,您還真是嫌貧愛富啊。
你不愿意做我的妻子,那就做我的妾室!
既然你不稀罕我的愛,那就嘗嘗我的恨!」
寫作是個很私密的事,尤其是我現在為了奪人眼球寫的這種狗血小說。
此刻被人當場抑揚頓挫地念了出來,我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少女邊念還邊不住點頭,頗為欣賞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開口便是:「先生便是無名氏」
我一愣,先前寫許琛故事時我假借無名氏為稱就是為了隱匿行蹤,怎么——
少女等了片刻,見我躊躇后了然地勾了勾唇瓣:「先生,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般才學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般(寫狗血小說)才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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