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大概只有十平米大。
廁所在外部。
內部應該只擺得下一張一米五的床,煮飯的灶臺,除此外連家具也擺不下。
席乘昀還沒有進去看過實景,但腦中已經大致勾勒出模樣了。
所以……白綺想過那張床對他們來說,或許太過擁擠嗎?
席乘昀目光閃了閃。
應該是想過的,白綺那么聰明。
席乘昀暫時按下了這些思緒。準確來說,他并不是同-性-戀。既然白綺都不在意,他也就不用去在意了。
周巖峰突然狼狽地從里面跑出來了。
白綺一回頭:“怎么啦?”
周巖峰:“……沒什么。”
白綺:“蟲子?”
周巖峰:“……對。一條大青蟲,從頂上掉下來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簡直面如菜色。
白綺:“有多大?”
周巖峰憋著給他比劃了一下:“這么、這么大……”
白綺:“哇!我還沒見過這么大的!”
周巖峰:“……”
席乘昀:“……”
哈哈哈白綺為什么這么可愛
我不行了,周影帝為什么總是在受傷哈哈哈哈哈
白綺說沒見過,于是真就起了身,要去大棚里見識見識。
他一邊走,還一邊和周巖峰說:“周哥,蟲子很肥的話,說明里面的瓜果蔬菜都很好吃吧,汁水肯定很足,很新鮮,一咬,清甜……”
周巖峰本來有點惡心,被這么一說,又沒出息地分泌了點口水。
席乘昀:“我一起去。”
他走在了白綺的身后。
三個人很快走進了大棚。
大棚里很明顯溫暖了許多,光線從大棚頂透下來,變得明暗交錯。
果蔬的清香混合著泥土的氣味,鉆入了鼻間。
白綺頓住腳步。
周巖峰:“怎么了?嚇住了?”
周巖峰這人頗有點兒輕微的四五十歲男性的直男癌,脾氣急,還受不得虧。
他正要幸災樂禍地笑。
白綺從自己的羽絨服帽子里掏啊掏,又掏出來一個毛絨絨的淺黃色毛線帽。
???
還可以這樣?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就經常把水啊紙巾啊全放帽子里,省力省事
這頭只見白綺微微一踮腳,把帽子扣在了席乘昀的頭上。
尚廣看著監視器:!!!
席哥的發型啊!發型啊!
席哥不輕易讓人碰腦袋的啊!
白綺:“這樣蟲子就不會掉頭發上啦。”
席乘昀抬手碰了下帽子。
他的衣柜里,很少有這樣過于活動生動的顏色。
他也并不碰毛絨絨的東西。
不用照鏡子,此刻席乘昀也知道,帽子和他的打扮應該是格格不入的。
他垂眸去看白綺。
白綺也正仰著頭看他,漂亮的眸子里承載著一片澄澈。他的眼窩深得恰到好處,這讓他看上去,清純中又多了點狀似深情的味道。
席乘昀沒有摘下帽子。
他抬手給白綺也戴上了羽絨服帽子,然后一手壓在帽子頂上,沒有再挪開。
哈哈哈哈哈我tm當場一個爆笑,周巖峰: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這里
周巖峰:所以我就活該被蟲子天降嗎?
富影后快給人送頂帽子啊!
富春穎:勿cue勿擾,正吃著瓜呢
富春穎他們還真在吃瓜。
果棚里就種著蜜瓜,摘下來,鄔俊拿邊上一磕,立馬裂開一條縫。再就著縫,輕輕一掰,這瓜就熟得自己爆開了。
“真香。”楊憶如砸砸嘴說。
白綺最后也沒見著那大青蟲子。
大概就真是周巖峰把倒霉指數全點滿了。
不過白綺順便摘了點草莓,拿一個筐子裝滿,抱懷里,美滋滋地就和席乘昀一塊兒出去了。
彈幕看得直流口水。
白綺可真他媽棒!我也好想吃嗚嗚嗚
席老師擁有了一個白綺,就短暫地擁有了水果自由,天哪我好嫉妒!
二十分鐘后,其他嘉賓也陸陸續續出來了。
他們懷里東西抱著沉,也不多留了,趕緊往自己屋子回去了。
走的時候,周巖峰還沒忘記放狠話:“明兒你們吃肉的時候,就等著吧。”
白綺往小木屋走。
席乘昀頭也不回:“你會殺羊嗎?”
周巖峰:“……”
不會。
媽的。
這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白綺利用著小木屋里的簡易灶臺,做了一頓素宴。
糖醋素魚、茄子生菜包、干煸菌菇……就這么湊了一桌,看著還相當豐盛。
彈幕又開始狂流口水。
他們早早就吃完了。
其他嘉賓還在發愁晚餐怎么搞。
白綺摸了摸肚皮,抬手脫褲子。
這是我配看的嗎?吸溜
席哥別殺我,我看完付費
席乘昀一回頭,也被驚得眼皮跳了下。
小木屋里放了個電暖器,但抵不住四面漏風啊。
白綺一共穿了兩條褲子,他脫了一條,就上床去團著了。
被子用的應該是今年的新棉花,很暖和。
白綺看著席乘昀將洗碗槽里的水全部排掉,然后脫下塑膠手套,露出里面微微泛紅的手指。
于是白綺連忙拍了拍床沿:“快來呀!”
我可多貼心啊!
席乘昀在那里站了幾秒,然后才走了過去。
哦,其實也走不了兩步。
因為這屋子是真的窄。
他腿長,幾乎一個跨步就到床邊了。
彈幕這會兒都激動瘋了。
席老師也要脫褲子了嗎?
席乘昀扭頭看了一眼攝像頭。
席老師別這樣,大家都是自己人啊啊啊!!!
沒等席乘昀去把攝像頭關上。
白綺就縮在角落里,看上去分外乖巧。
他略微發愁:“咱們能干點什么呢?”
手機都是被收走的。
但是現在才剛八點四十一,這也睡不著呀。
白綺咂咂嘴:“古代沒電沒wifi,這么早上床能干嘛呢?生孩子?”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席老師:倒也不是不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