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聽他說了這么一番話,大大松了一口氣,開懷而笑,"這樣就好!大家打小做朋友到大,也是緣分。三哥你能看得開,我也就放心了。不過,三哥,算起來現在只有你還是孤家寡人了。你也加快速度吧。"
張其瑞笑笑,并沒回應這句話。
兩人一起吃了頓午飯,把酒歡,把少年時的種種趣事都拿出來說了遍。這些雖然沒有斷了聯系,但是見面次數寥寥無幾。想起以后大家同在一個城市,成家立業,共同步入人生一個嶄新階段,聚頭的機會多多,心中特別歡喜。
曾敬打小就是個話癆,長大了也十分能說會道。他記這種事時,記性總是特別好,什么張其瑞當年做值日去倒個垃圾就找不到回來的路啦,什么孫東平在食堂吃飯挑剔難吃被廚子罵啦,什么張其瑞當年并冷冷的模樣迷倒多少女同學啦,什么孫東平沖冠一怒為顆小白菜啦。
說到興起,他拍案大笑,卻又戛然而止,就像畫面突然被什么人按了一個暫停鍵。
張其瑞端起茶杯,掩飾他略微的慌亂。而曾敬則老實地紅了臉,自我唾棄,"唉,怎么又提到了她?好在四哥不在場,不然多尷尬。"
張其瑞低聲道:"那你可得注意了,到時候吃酒時,別多喝了兩杯,又把這事提了起來。那時候劉靜云在旁邊聽到了,可就天下大亂了。"
他話里帶著戲謔。曾敬哈哈笑了兩聲,聲音有點刺耳,笑完了,又長嘆了一聲。
"那年,聽說她提前釋放,四哥托去接她,然后把她好好安頓下來。沒想她提前一天出獄。就晚了那么一天,人就找不到了。就一天!"曾敬懊惱道,"后來我知道她把老房子租了出去,就知道她肯定是離開家去外地了。她這性子,也真是外柔內剛。那么大的苦,一聲不吭就獨自吞了下去,而且走得不帶一片云彩的。說實在的,我佩服她。四哥當年,沒看錯人。"
張其瑞眼簾低垂,一不發。
"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過得怎么樣啊。"曾敬抬頭望了望玻璃頂棚外的藍天,"她當年做的紅燒肉還真好吃。這些年,我還沒吃過比那更好吃的。想必四哥的感受,要比我深得多。"
張其瑞沒說話。他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煙,又忽然想起自家酒吧禁煙,這條令還是他自己頒布的。
曾敬這次來,帶了一肚子的話要說,可惜沒多久就被他媳婦一通電話叫了回去。
"女人也麻煩。你說她肚子都那么大了,選婚紗,找件能把肚子遮住的不就行了?還非要挑三揀四的。緊的不行,松的也不行,長的不行,短的也不行。那些裙子,我看上去都是白色,她還偏偏說那白得有區別。老子怎么知道什么叫象牙白什么叫奶白?她就哭著說我不關心她了!"
張其瑞笑著說:"孕婦嘛,受荷爾蒙影響,情緒波動大是難免的。為了你兒子,忍也就忍了吧。"
曾敬擺頭,"婚慶公司換了好幾家,這家排場不夠大,那家創意俗氣,連婚禮飯桌上擺什么花都要研究個幾天。三哥,你別笑,等你將來結婚的時候,這些工序一道不落你都要經歷一回的。"
曾敬約著改天再來,也不要張其瑞送,自己坐電梯去停車場。進了電梯,突然想起太太囑咐的話,說捷瑞的西點蛋糕做得好,要他順路帶點回來。
于是他停在了一樓,走出電梯,順手攔了一個服務員,問要買蛋糕怎么走。
服務員把西點房指給曾敬看。曾敬過去一看,玻璃柜里琳瑯滿目的糕點,他不知道買那個的好,于是挑著漂亮的全都要了。店員臉上笑開了花,立刻給他包好,叫了個男服務生幫送到停車場。
曾敬帶著糕點等電梯。大廳里忽然嘩啦啦有好幾個穿著淺紫衣服的年輕男女結伴而過。幫他拎蛋糕的男生怪是羨慕地看了他們幾眼。
曾敬開玩笑,"怎么?有你心上人?"
"不是的,先生。"男生害羞道,"他們是管家部的,是酒店里最好的部門。我當初也想進他們部門,可惜沒通過考試。"
曾敬便轉頭也多看了幾眼,忽然住了一住。
那群人里有個身材纖細的女孩子,背影說不出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他納悶,正想再仔細看看。那群人已經轉進走廊里去了,而這邊的電梯也到了。
曾敬笑著搖了搖頭,提著蛋糕進了電梯。
這幾天沒更的原因我已經寫在公告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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