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舊橋”,當地人一直有一種夢幻的說法:“閃閃發光之處或許就是金子所在之處。”對翔、敏而,這一刻,似金子一般閃耀、永存。
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包括那個吻,毫無預警,卻又相當順理成章。二人都覺得,這個吻,那么真實、那么柔軟、那么清醒、又那么夢幻。敏兒則顯然被幸福撞暈了頭,又像被幸福的云朵托起,漂浮在空中。
就這么暈暈乎乎、似夢非夢、似真非真地,跟著以翔,回到酒店,收拾行李、在前臺小姐意味深長的笑意中退房,又隨著他去了某個公寓。直到來到完全不一樣的房間,敏兒才恍然大悟,自己已經傻傻地被人拐走了很遠。
“這是哪里?”
“世界公寓,我在佛羅倫薩的家。”
“你在florence還有房產?土豪……”
“比不上joe在紐約金融街的公寓土豪……”
“土豪,我們做朋友吧?”敏兒突然眨眼問,接著便看到以翔半瞇著眼質疑自己。
“我說的是男女朋友。”敏兒想用俏皮的方式給他們的關系定性。
這句話,曾讓她糾結,因此她知道能說出這話有多么不容易,但真說出來的時候,她又覺得,其實很輕松。
“我以為,給你戴上手鏈的那一刻,我們已經是了……”以翔淺淺一笑,卻有迷死人的力量,敏兒撲哧就笑出來,然后鄭重地點點頭。任以翔牽著自己的手,帶她參觀熟悉房間。
“那個時候,你就住在這兒?”在屋里走上一圈,來到主臥,敏兒覺得這屋子的裝潢風格跟以翔在香港半山的家如出一轍,倍感親切。
“嗯,應該是變回‘人模人樣’之后,才住到這里。之前流浪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個酒店住上個兩天。”
“哦,你應該有大半年沒來過了吧,怎么這么干凈?你看這臥室,被單都跟新換的似的。”
“有專門的housecleaning,ok?放心,以前,從未金屋藏嬌,以后嘛……”
“誰問你這個啦!”敏兒撅著嘴,臉微紅,很是可愛。以翔將她輕擁在懷里,耳邊廝磨:“我是想說,你那么喜歡東躲西藏,以后嘛,你愿意陪我藏在這里么?”
敏兒的臉更紅了,可這樣的她,就像個成熟的紅蘋果,嬌嫩欲滴。大概是因為嘗過一次就會上癮,事實上,如果算上那晚,以翔已經嘗過兩次了,像是一種吸引魔力,他忍不住再次吻上了這個精美的蘋果。
從蜻蜓點水到探入密地,以翔用舌頭勾勒著敏兒的唇,敲開她的齒,最終雙舌共舞。酥、麻、癢,可更多的是甜,敏兒沉溺在以翔為他編織的甜蜜網里,隨著這個吻加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不知道什么時候,二人竟已坐到了床上。趁著親吻間歇,敏兒嬌喘地低聲問:
“你……你當初不是說樣對女孩子不公平么?”
“可是我記得某人也教過我,說女人對跟她發生過關系的人,最刻骨銘心,好不容易才把你抓到手里,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開么?”
“我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誰知道我跟你說的這話,你會用在我身上!”敏兒咬著牙狠狠地說,越說還越臉紅,聲音也越來越小……
“明明是我要把第一次給你,你怎么還一副委屈的樣子?沒天理啊……但是你知道么?你這委屈的樣子更誘人……話音剛落,就再一次堵上了敏兒的嘴,敏兒錘著他堅實的胸膛,只能斷斷續續地從嘴里冒出幾個字:“你個變態……委屈……還誘人……嗯……嗯……”
漸漸地,敏兒的呼吸和節奏也被以翔帶動地很快,她沉浸在以翔這個霸道又不失溫柔,侵略又不乏甜蜜的吻里,在投入的過程中,自己的身上很快已空無一物,如此地迅速和高超技巧,敏兒真想懷疑以翔究竟是不是第一次。
可是沒有給她更多懷疑的時間,除了聽到以翔加粗加重的喘息聲,敏兒還感到了以翔身體某處發生的反應,心撲通撲通地似要跳出來,已經不在是青澀之年的她,當然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么。敏兒微愣,這,會不會快了些?短暫的猶豫讓她的身體一疆,有些發緊。
以翔感到了她的不適,停下來,撫上她的臉龐,看著她的眼睛,溫柔問道:
“丫頭,可以么?”
看著以翔的眸子,有欲望,但不失清明,且滿含憐惜與愛意。短暫的一瞬,腦子里卻閃過太多畫面。天臺的初識,飯局的再遇,每日蹭吃蹭喝,陽臺的相聚,受傷的痛心,照顧的感念,太多太多,總是很平凡,卻真實。這樣的一個人,這樣的一種緣,這樣的一段情,自己還會猶豫么?她能看到以翔眼中的自己,也從自己的眼中只看到了以翔。
敏兒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像是拿到了令牌,以翔備受鼓舞,長驅直入,二人的身體像是找到了期盼已久的歸宿,抵死纏綿,在身體與心靈的交互中,釋放著彼此的愛。從夕陽西下到星空密布,滿屋綺麗,只為相愛的人,盛開、綻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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