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樓下,停好車,以翔的手機響起短信提示音。這么晚還有短信,敏兒雖有些好奇,但也沒有打探以翔的隱私。
“翔!幫我!阿然似乎是有所懷疑了。他知道我明天沒有戲,非要讓我陪他去打羽毛球。你說他這是在試探我么?”
“興許只是巧合,別胡思亂想。不能用點借口推掉嗎?”
“不行,我都用‘例假’做借口了,他卻狐疑地看著我,半響后才說,那就找在場的其他人玩混雙,你在前場,運動量不大。”
“他很固執,難以推掉。還是在原來常去的那個球場吧?”
“嗯,對。上午10點開始。”
“別擔心,早點休息,明天我過來,見機行事。takecare。”
看著回復著信息,神色卻越來越嚴肅的以翔,敏兒下車后,邊走邊試探性地問:
“你沒事吧?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好!”
以翔回神,盯著敏兒看了一會兒,只見她歪著腦袋,瞪著明亮的雙眼,像天上的星星般閃亮在自己身旁。他突然覺得,也許有這個丫頭在,再難的事情都不難解決。以翔微微一笑,揉了揉敏兒的頭。
“丫頭,我記得畢森提過,你羽毛球打得不錯!”
“喜歡而已,至于水平嘛,最近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碰了,球感堪憂。”
“你受傷以后就一直在靜養,也該動動了!”
“哦?有活動?”
“明天,陪我去打會兒羽毛球吧!”
敏兒聽罷,有些許猶豫。換做是以前,她一定立馬拍手叫好!但因為近一周來的奔波,舊傷又在腳上,故這兩天腳心一直有些隱隱作痛。敏兒本想婉拒以翔的提議,可看著他的眼睛,里面寫滿了盼望、期望,加上自己從未和以翔一起打過羽毛球,不知道是出于想在以翔面前“表現表現”,還是希望能增加一些和他“不同方式的相處”,婉拒之詞剛到嘴邊,便咽下。她點點頭。只提了一個小要求:
“打球沒問題,只是,可不可讓我睡個懶覺?10點以后再出發吧。”
以翔一愣,這意味著,他會讓珊兒獨自支撐至少半小時以上,可看著敏兒那祈求般的表情以及可憐的眼神,他第一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最終,他認為珊兒情況更加特殊,咬咬牙,狠心說道:
“丫頭乖,早睡早起身體好,明早咱們10點就到球場吧。打完球,午餐我請你到山頂吃susie。我答應你,明早除了做早餐,再加做一個布丁,ok?”
雖然有些強人所難,但敏兒只當以翔是為了打完球后,不耽誤用午餐。外加有美食誘惑,抓著頭發僅猶豫了幾秒,敏兒便朗聲應道:
“ok!deal!布丁我想吃抹茶口味,行不?”
“沒問題!走吧,已經很晚了,快回去休息,明天打球,你要是狀態不好,不如畢森夸獎的一般,我可拿你是問!而且一個月內不再給你做布丁!”
如此“大”的威脅,敏兒自是害怕。風一樣地沖向屋里,背對以翔比劃著“bye-bye”,道了聲“晚安”,便鉆進屋。
雖有豐盛早餐外加“盧氏甜點”的誘惑,可疲憊了一周的敏兒早起依然困難。她掙扎著起床,迷迷瞪瞪地去陽臺“等食”。還好美食的力量無窮大,用完餐后的敏兒才稍微清醒了些。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敏兒覺得腳有些疼,但她也不吭聲,收拾好運動裝備,便隨以翔去球場。
“你還好吧?臉色不似昨天好,是因為早起的緣故么?”以翔有些心疼,也在心里埋怨自己,拖累了敏兒。
敏兒獨立、好強慣了,習慣性地笑著搖搖頭:
“沒有!沒事!大概是因為不了解你打球的水平,有點擔心稍后自己的發揮,萬一沒讓您老人家滿意,會少掉一個月的甜品的!”
“人為財死,敏兒為食亡!丫頭!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運動而已,rela,ok?”以翔無奈地笑笑。
“ok。”看著以翔看似嫌棄實則寵溺的樣子,敏兒甜甜一笑,用手比劃著ok。
球場在距離山頂不遠的一個高級會所里,敏兒以前隨joe、畢森等人一起來過。看來,他們這幾個人的品味還真挺一致,連打球選的地方都一樣。
10點正是開館的時候,敏兒和以翔到得最早。他們各自換好裝備,球場相見。敏兒的新造型和她一身運動裝極為相配,越發顯得青春、靈動,以翔眼前一亮。
但以翔并不知道,敏兒在換衣間里換鞋時,腳有些痛,她是噴完運動噴霧劑,才精神抖擻走出來。同時,因為他心里有事,一直在琢磨著什么,并沒有注意到敏兒身上淡淡的藥味。
“丫頭,拉會兒球?”
“好啊!很久沒動了,先拉會兒高遠球,熱熱身吧!”
“好!”
以翔和敏兒在場上進行了十分鐘“高遠球”對拉練習,然后又對練了會兒小球,才正經打上一局。敏兒感嘆以翔竟然連羽毛球都玩得很好,簡直就是半專業水平,這么多才多藝,簡直沒天理!不過,她喜歡和“高手”玩,尤其是這個“高手”還處在“讓”著她的狀態。
一局結束后,二人在場邊休息,敏兒發現以翔在休息間歇,似乎在東張西望,找著什么。雖然并不明顯,但自打多少明確了一點自己的心意后,她就對以翔的一舉一動都格外留意,且很敏感。
“以翔,你在找什么?還是說還約了別人?”
“沒有啊!丫頭,你越發敏感了!我只是……有很長時間沒有來過這個球場了,覺得好像變了些……”
“有么?”敏兒略有遲疑,好像她來這一年,沒有變過啊,興許以翔說的是之前吧!“你以前常和joe他們一起打球吧?我覺得你們兩個的水平相當,汪林次之,然后是畢森,最差的就是tom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