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兒張大了嘴,還來不及反駁什么,joe已經下線。
“你!”
看著下線的屏幕,又看看手機,敏兒覺得,joe似乎給自己出了一個不得不思考,不得不承認的命題……使勁兒搖了搖頭,敏兒倒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起來,敏兒似乎淡忘了昨晚的困惑,只是記得有早餐吃,有順風車搭。打理好自己的短發,她沖到陽臺,呼吸著新鮮空氣,等待著早餐的到來。
“這么早就來‘覓食’了?”
“不是‘覓食’,而是‘等待傳膳’!讓我看看,今天都有什么啊?”
“怎么有種‘嗷嗷待哺’的感覺?”
敏兒甜甜一笑,他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吧!自己才懶得爭呢!將東西吃到肚子里就好!
“今天的東西很豐盛,而且很有營養……你怎么不吃?”看到餐盤里豐富的早餐,敏兒感慨道。
“我喂飽了自己,才來哺你!快吃吧!”說罷,以翔的眼神從敏兒身上移開,望向遠處的公路。
“怎么聽著那么別扭!”
說話間,敏兒的視線也隨著以翔移動。伴隨著清晨中一道車聲,敏兒認出那輛車……不是陳珊兒的么?
“那,是珊兒的車對么?她,剛走?”
敏兒放慢了吃飯的速度,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但其實難掩心中的翻江倒海。雖然她不相信,隔壁的二人昨晚會發生什么,但是孤男寡女,前任癡男怨女,共度一夜,要說不讓人遐想,那是不可能的。
“是,剛吃完早餐,現趕回劇組。”以翔的回答,簡短而坦然。可坐實了陳珊兒在他家過夜的事實,敏兒心里頓時有些煩躁。
“哦……”她放下筷子,第一次對以翔做的早餐有了抵觸情緒,這是一種發現自己吃的是別人吃剩的感覺。
“怎么不吃了?”
“飽了!”敏兒冷冷回答。
“不合胃口?你的飯量,我很清楚!”
“不知道,大概身體不舒服吧。”聽到敏兒依然冷冷的回答,看著她反常的狀態,以翔微皺眉頭。
“是腳疼還是頭疼?復診沒有問題,昨天也沒喝酒啊……”
“跟喝不喝酒沒關系,腳也早就好了傷疤沒了疼!我就是煩躁,你就當我內分泌失調吧!”敏兒快速說完,自己都震驚了,她,這是在對以翔發脾氣么?
以翔一愣,再看看已經消失的車尾,似乎想到些什么。他輕輕彈了一下敏兒的腦門,看見她微微一驚,瞪著眼睛看向自己,失笑道:
“丫頭恐怕不是內分泌失調,而是心里有些疑惑吧?其實別說是你了,連我都很驚訝,珊兒竟然借宿我這兒,但她昨晚確實無處可歸,那個時間點如果回劇組,也不合適,要是由我送回去,更不合適。總而之,她睡在小屋,早上用完餐便走了。丫頭不會也很世俗地認為,有異性住在家里,就一定會發生什么吧?”
敏兒啞口無,以翔,哪里是習慣解釋的人?但他竟然,因為自己的發脾氣,而費口舌說了一大段話,就為了解釋?敏兒的心有種被軟化的感覺,但嘴上卻不承認:
“我……我哪有什么疑惑?又哪有認為會發生什么?你一向都是正人君子!只不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么看都于理不合而已啦……”
以翔捏著下巴,頗認同地點點頭:“也是,丫頭說得對!不過,我早已和某些人共處‘一室’過了。昨晚,也就是共處‘兩室’而已,還好吧……”
敏兒聽出了以翔的調笑之意,知道他是在說“誤食春yao”的那晚……頓覺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
“說正經的呢!珊兒她……?該不會是和那個‘江七郎’發生了什么不愉快吧?她狀態不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哦?你早就發現她狀態有問題?”
“對啊,年前那次課后,她曾單獨留下,找我咨詢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我以為她是思慮過多,簡單鼓勵和開解了一番。
后來《宮心》開鏡,看她和江一然成雙成對地高調出現,不似有什么隔閡。可后面的探班里,我總感覺她有些疲憊、困乏的樣子,也只當她是工作太累。
但現在想想,她是個專業的演員,按說就目前拍戲的強度,不應該累成那樣啊!再聯想到江一然在片場內外對晏菲的調戲,如此明目張膽地放肆,他們之間,恐怕是出了什么問題。”
以翔安靜地聽著,若有所思,但至始至終,眼睛都未從敏兒身上移開。
“以翔,我說完了,你想什么呢?看得我……怪怪的!”
“我在想,我們丫頭,還挺有當偵探的潛質。不過放心吧,她沒事……現下是有些誤會,有些狀況,但我想,很快,很快就會解決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也必須對其選擇負責任。她已經做了某些選擇,就需要面對和等待結果塵埃落地!”
聽以翔一本正經地說,敏兒點頭認同。隨后,以翔話鋒一轉,并掛上一個輕松迷人的笑:
“我呢……現在更擔心的是……我們丫頭的食欲問題!這不吃東西,也沒法去上班啊,可再不出發,上班該晚了哦!”
聽到以翔說擔心自己的食欲,又基本弄清了陳珊兒留宿的問題,加之陳珊兒面臨的可能是與江一然的私人問題,沒有過多探尋別人隱私的必要,敏兒心里舒坦多了。這一舒坦,還真覺得餓!
“啊!浪費可恥!我還是……馬上!立刻!消滅!”
在以翔溫情的注視下,敏兒很快將早餐吃干抹凈,換上輕松的心情,跟著以翔去臺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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