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里,敏兒看著開車的翔某人,一直似笑非笑而不說話的樣子,心就像被貓撓了一樣,復雜的滋味,不知從何說起!憋了五分鐘后,實在忍不住先開口。
“你想笑就笑!別憋出內傷!”
以翔斂了笑意,一臉無辜道:
“我是委屈,明明答應做我的女伴,最后卻是去陪伴兩個小孩子。不過,如果不是這兩個小家伙,我還不知道我的女伴,在唱歌方面,這么厲害。”
“干嘛一副委屈樣兒啊?我不過就是溜走一會兒,誤打誤撞地,和小孩子一起愉快玩耍嘛!知道你在圈子里,看到的都是專業藝人的唱跳之作,我這種業余選手,也就是和小孩子玩到一塊兒去的水準啦!”
“挺好的!”
“你就敷衍我吧!哼!”
“我說的是真的!怎么還哼哼上了!你只是隨意發揮,就能有此水平,實屬難得。以你的素質加條件,稍加訓練,也可以是專業級的,就是進圈子里發展,也未嘗不可!不過,好像就有種浪費人才的感覺......”
這么聽著,果然不像是敷衍,不過敏兒對于進圈子發展,很是不認同。
“別說我沒有這能力,我就是真有潛力,也不進貴圈!有人曾調侃‘珍愛生命,遠離娛樂圈’,這話雖夸張,但這個圈子,確實需要慎進。一旦入了圈,還能保持無欲無求、獨善其身的,少!也難!就像唱歌,初衷是自己快樂,也能帶給別人快樂與感動!但入圈久了,恐怕,訴求就多得多了!圈子里的人,不容易啊!”
以翔久久沒有說話,敏兒擔心他是不是想到了很多關于陳珊兒的事情。雖然她并不知道他們感情生變的細節,但聯想陳珊兒這一年在圈中的風評,不難想到,應該也是在進圈后,有了某些變化。敏兒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太不顧及別人感受了,于是想辦法岔開話題。
“話說回來,你剛才……真的錄啦?”
“沒有。”以翔頭也不回地說,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撒謊,難道是擔心這丫頭讓自己刪掉?
“真的?那tony為什么問你,是不是錄下來了?”
“我只是拿著手機,孩子便有此一問唄!你若不放心,要不給你檢查看看?”以翔轉過頭來看著敏兒,臉不紅心不跳地對她道。
“那倒不用,沒有就好!有的話,就別怪我哪怕是動粗,也要搶過來刪掉哦!胡亂之作,多丟人啊!我在臺里,大小也是為人師表的,這要流傳出去,我這顏面……要是讓畢森、tom他們看見,指不定要笑話我多長時間呢!”
“你擔心他們做什么?”以翔嘴上雖如此說,心里想的卻是,怎么會給他們看,這么難得而美好的東西,私自珍藏就好,哪能滿世界去宣傳呢?
“也是哈!咳,我就那么一說。對了,sam是誰家的孩子?”
“你不認識sam,但你肯定認識他爸爸。”
“誰啊?”
“去年的視帝,陳瑾。”
“真的啊?原來是陳瑾大哥的孩子,他孩子才這么小?不過,你這么一說,sam和他老爸還是挺像的。”陳瑾并非敏兒班上的學員,但年長的臺柱子明星,敏兒多少都是認識的。
“嗯。他們要孩子比較晚。”
“陳瑾大哥和王董他們家這么熟?看上去tony和sam很要好呢!”
“這幾年,林汶也是陳瑾的經紀人。”
“哦,對哦,怎么把這個都忘了!就記得汶姐是阿峰的經紀人了。”
“你不是只記得阿峰就好!”
以翔不冷不熱的一句話,被迎面過來的車喇叭聲給掩蓋。
“你說什么?什么……阿峰?”
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不合時宜的話,以翔暗暗慶幸敏兒沒有聽清楚。
“沒什么!我說,阿峰還沒確認,是否出演《宮心》么?”
“哦,這個啊!沒呢!他手上劇本挺多的,其中也不乏一些名導的電影劇本,確實需要進行一番取舍,不過不管怎樣,我都尊重他的選擇。我已經盡力游說過了,剩下的,就看他啰。”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路,敏兒完全忘了晚上的某些尷尬,以及手機里是否有視頻的事情,整體而,今晚還是很happy的。以翔也漸漸淡忘了,剛才某片刻的心中的泛酸與嘆息。整體而,今晚也是很美妙的。
然而,就在快要到家的時候,以翔卻接了一個并不美妙的電話:
“mum,你和dad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