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正直?哈哈,本王只知道長安百姓暗里說孤風流成性,日夜留戀煙花之地。還從未聽說過有人說本王正直呢。今日,孤可是頭一朝知道自己很正直呀。”楊廣笑得眼淚都快出來。
宇文化及馬上拉長了臉,尷尬的陪著楊廣笑。其他官員卻憋著笑意不敢出聲。尤其是孫不易更是捧腹不已,如果不是頂著桌子估計定要大笑出聲了。
幸好,這時包廂內的桌子出現了異動,引起了楊廣的注意力,減去了宇文化及的尷尬。而那些熟悉此包廂的官員們各個兩眼冒光,舔著舌頭,盯著中間裂開一個長方形口子的桌子。
緩緩的從口子中升起一只被剝的干干凈凈的全羊,隨之出現的是一具**的軀體,一具全身被涂滿金色的**軀體。
高高聳起,起伏不斷的雙峰堅挺的頂住羊脖子,微凸光滑的小腹托著羊腿。整只羊安穩的架在金色軀體上。
楊廣的腦海中突地涌現“女體盛”三個字,這金羊酒樓的老板也太有超前意識了吧,居然已經想到了用女人的身體來吸引顧客了。這道菜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酒樓的招牌菜烤全羊。可令楊廣感到困惑的是,全羊明明是羊的原來肉色呀,除了底下遮住臉的女子全身金色外,沒見到金羊呀。
“王爺,你稍待,你看下去就知道了。”宇文化及見楊廣臉上那困惑的眼神,利馬說道。
楊廣點點頭,沒有問,繼續看下去。
突然從頂上的水晶燈射出一道強光落在全羊上,然后金石磚砌就的金墻也從四面八方映射出無數道金色的光芒,同女體上的金粉遙相輝映。只見,女體上的金色慢慢的變成金色液體在流動。漸漸的滲入全羊體內。
當金色液體全部融入羊體內后,那**的身軀竟然裊裊的升起幾道白煙,似在燒烤一般。隨著白煙的增多,全羊不斷的發出滋滋聲,肉香慢慢的溢出。只是不知是羊肉的肉香,還是女體的肉香。
楊廣全神的注視著羊肉的變化,忍不住對想出這種燒烤方法的人佩服起來。只不過,他依然沒搞清楚那金粉是什么東西,女體如何冒出白煙,而且為何沒有同全羊一樣被燒熟。或許這些就是烤全羊的秘密吧。
“王爺,小民沒騙你吧。”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金德羊看到驚訝不已的楊廣,不禁產生一點點的自豪,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的確沒騙本王。不過,本王想知道,那涂抹在此女身上的金粉為何物?”
“王爺,這東西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東西,只是從芙蓉花里采集的芙蓉膏粉而已。”金德羊沒有遲疑的回答道。顯然,這金粉并不是烤全羊的秘密所在。
“王爺,你可別小看這芙蓉膏粉,經過我金家家傳的采集術采集后,一旦涂抹在**女體上,會產生大量的熱氣,足以烤熟整只全羊。而且最神奇的地方是每個涂抹過芙蓉膏粉的女子,她的肌膚不僅更加光滑,還能使得她們的腰身更加苗條。”金德羊見楊廣似乎對這金粉產生了興趣,討好的說起了它們的另類功用。
難怪剛才女體會產生白煙。等等,他剛才還說,涂抹過的女人身體會更苗條,肌膚更滑潤,這不是絕妙的美體減肥藥嘛。操,一定要把這采集芙蓉膏粉的技術搞來。此時的楊廣也是同那些官員一樣兩眼冒光,只不過他冒光的對象跟他們不同,是金德羊這家伙。
金德羊看到楊廣那奇怪的神情,忍不住發寒,還以為這王爺有那斷袖之癖,連連后退幾步,擴大了兩人的距離才停了下來。
“你這是干嗎。還怕本王吃了你不成?”楊廣見金德羊古怪的神情詫異道。
“小民抗不住王爺天生的威嚴,所以嚇得退了幾步。”金德羊應變道。
“嘿,沒想到本王有這么厲害的威嚴。那么本王如果向你要樣東西,不知道你會不會給呢。”楊廣盯著金德羊道。
“只要王爺想要的,小民有的,絕不會藏私。”
“那么本王告訴你,孤想要的就是你那采集芙蓉膏粉的絕技,和種植芙蓉花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