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那些倒在地上任人宰割模樣的家伙們,楊廣有點得意的笑著道:“這不就解決了嘛。”
“王爺,你瞧瞧是不是解決了。”蕭燕努著嘴朝王府門口道。
一個太監帶著十幾個宮廷侍衛進入王府,走到楊廣的身邊尖聲道:“王爺,皇上有旨讓雜家帶你進宮問話。走吧,王爺,別讓小的為難。”
那些宮廷侍衛悄悄的圍住了楊廣,似乎只要他一不答應就動手綁了他的架勢。
“燕姐,幫我照顧好府里,本王隨他們進宮一趟。走吧,前面帶路。”楊廣對著太監淡淡的說道。
一踏入大興殿,楊廣就聽到了殿內傳來皇帝暴怒的聲音:“胡鬧了,真是太胡鬧了。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身份,怎么能看出這種事。皇家的臉面全讓他丟盡了。怎么那畜生還沒到嗎?再派人去催,他不進宮就抓他進宮,敢反抗,砍了那孽畜。”
“王爺,你自己進去吧,雜家就不送了。祝你好運,晉王爺。”那死太監對著楊廣不懷好意道。
楊廣正了正衣服,大大方方的進入殿內,按部就班的跪下行禮,似乎并不覺得暴怒的皇帝有什么可怕的。
“你這孽畜,還有敢進來。你自己說說,你做了什么好事。在考場上交空白卷不說,還派人綁架我大夏國的官員,你還有什么事不敢做的。你不是以為朕不敢殺了你,是不是!”
“父皇,兒臣以為并沒有做錯什么,不知哪里惹得父皇如此生氣。”
“好哇,你還死不悔改,你是不是想氣死朕呀。”
“皇上,你就讓英兒先說說他的理由,再生氣也不遲。”獨孤皇后急忙推拿著楊堅的后背,用手撫平他激動的胸膛道。
“你說說你的理由,沒說出能讓朕滿意的理由,你別想走出皇宮一步。”
“謝父皇恩典。兒臣先說說交白卷的事。兒臣想不出那之乎者也,酸氣沖天的題目,有什么用處。既然是考試,你就得讓考生明白題意,那么難懂的題目,叫人如何理解。再擴大到更廣范圍上說,考生參加考試為的是做官,如果做官需要按照這種格式寫,他們寫出來的東西也是滿篇之乎者也,嗚呼唉哉。到時候,他們的官府布告,還會好到哪里去。普天之下大多數都是沒讀過書的貧民百姓,你說讓那些人去看他們的之乎者也,有幾個人明白。既然不明白,老百姓怎么知道朝廷頒布的利民政策,怎么知道父皇對百姓的關心愛護。
至于說綁架那些官員,老實說兒臣是做了,可從另一方面上講,這些當官的也太沒用了,被人一拳就敲暈了。如果這些官員在巡視的時候,也被人一拳,就不知道會出什么事了。再說,兒臣這么做還不是被你逼得,誰讓你好好的非要兒臣補充完整晉王府的幕僚。兒臣并不覺得少了他們,王府會塌了。”后面的聲音自然輕的不能再輕,不過楊堅是什么人,他的耳朵靈著呢,當然聽得清清楚楚。
“好,好,很好。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多理由。說到最后居然全是朕的錯,你這小兔崽子還真會推卸責任。看來不治治你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楊堅聽完楊廣的話,臉上的怒意是少了許多,不過卻不見得有多少好轉。
“兒臣不敢。”
“你還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朕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你給我滾回你的封地去,在朕有生之年,不想再看到你。”楊堅沖著楊廣怒吼道。
“謝父皇不罪之恩,兒臣這就走。請恕兒臣不孝,不能在父皇母后膝下盡孝。”楊廣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九個響頭,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大興殿。
“英兒”后面傳來皇后那凄慘的叫聲。
楊廣停頓了幾分鐘,依然沒有回頭跨出了大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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