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支部隊的前鋒即將靠近雜亂軍時,從雜亂的人群中猛然躍出一人,隨手一刀,一道強大凌厲的刀氣擋住他們的沖刺,半浮在空中縱聲長笑道:“你們城衛軍的職責是保境安民,而不是趁亂作賊,莫非你們想造反不成。”
見有人擋路,三支隊伍硬生生的勒馬停步,突然聽聞此人的話,城衛軍的普通士兵疑惑不已。他們的心道:“不是紀香樓叛亂,長官命我們平亂嗎。我們怎么成了造反了?”
昂揚的士氣在疑惑中驟然而降,三個別將互看了一眼,對著那人勃然大怒道:“你們江湖亂賊擾亂京都治安,我等奉皇上圣旨平亂。你們快快投降,否則休怪我等不念舊情。”
“哈哈,奉旨平亂,你們這份欺君之罪看來也跑不走了。”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迎軍令,布軍陣。”中間的那個別將見士氣有所下降,果斷的下令準備作戰。
命令下達之后,一塊左領軍衛府大將軍令落在部隊前面,從軍令內冒出一個巨大的護罩嚴密的護住三支部隊。
軍令一出,隊伍的士氣眨眼間恢復,變得士氣如虹,大有躍躍欲試的沖動。三支隊伍的別將長官嘴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不過他們馬上把心思放到了如何解決擋道的眾人身上,因為他們知道若不趁現在揮軍強攻,待到士氣衰竭之時,再出擊損失就太大了,到時他們不好向都督交代。
于是令旗一揮,千蹄齊發,轟鳴震天,喊殺聲瞬間彌漫在紀香樓上空。
不過,令三個別將感到郁悶的是,雖然有了軍令的保護,敵方的刀氣劍芒無法傷到他們,可江湖人神出鬼沒,高深莫測的身手卻不受影響。他們在自己這方眾人的頭上飛來飛去,閃來閃去,一旦士兵們放松了警惕,就被他們砍了腦袋。
這樣下去可不行,不能同江湖人近戰,得留出空間才行。這個時候,三個別將極度后悔剛才為什么停步而不直接利用騎兵的沖擊力沖過去。
不過這時再后悔也沒用了,為了完成都督交代的命令,他們不得不發起瘋狂的攻擊。于是,三百名擔負阻敵任務的精騎不顧自身安危,發出戰顫的怒吼聲,揮舞著橫刀緊緊的貼住紀香樓的雜牌軍。而其他近一千戰士通過三百人的犧牲,迅速的脫離了戰場,完成了隊伍的重新部署。
重新部署好的城衛軍,迅速分出幾排手持盾牌的騎兵停在前面,另一手則持著長槍護住他們的上空。后方的士兵快速的彎弓搭箭向紀香樓軍射出密集的箭矢。
在如此強有力的攻擊下,部隊徐徐推進,而紀香樓軍則緩緩后退,令人稱奇的是散亂的江湖人這回居然沒有亂跑,反而也是有條不紊的退向紀香樓。
這種情況盡管引起了三個別將的注意,不過并沒有引起他們的警惕,依然保持著城衛軍的主動攻勢。
雙方的喊殺聲依然驚天動地,不過隨著抵抗的紀香樓軍大多數退人樓里后,聲音逐漸變小。到最后只剩下城衛軍戰馬的嘶鳴聲和馬背上輕騎兵的喘息聲。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