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收回視線,繼續在腦海中讓源識樹給自已解惑。
那你說的紫金鐲重塑時間線,又是怎么回事
這次源識樹遲疑了下,才回答道:主人,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個手鐲不是這方小世界的產物,是您前一世死的時候,心頭血陰差陽錯的滴在了手鐲上,才讓手鐲認了主。
它也是根據您臨死前的遺愿,才幫助您重塑了時間線。
聽到這話,喬蕎不由的低頭,去摸被喬長東裹到了衣袖下的手鐲。
看來這個手鐲,確實是有些特殊。
那我可以向我爸爸問這個手鐲的來歷嗎
可以的。現在只要不涉及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的發展軌跡,世界法則沒法檢測到您的異常行為,就不會限制您的行為舉止。
而等到您的意識力增強到一定程度,到時候即使世界法則檢測到了,也是無法再限制您的行為了。
源識樹解釋的很仔細,喬蕎這次明白了。
簡而之,就是他們喬家是文里的炮灰,她也是個小炮灰,即使知道很多未來的事情,在自已的意識力強大之前,也不能改變這個世界原有的軌跡的。
若是想要改變,就要增強自已的在這個世界的意識力。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世界法則觀測到她的異常之前,強大自已,增強在這個世界的影響力,吸引到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的注意力和喜歡。
這樣,她就能增強自已的意識力,從而逆轉自已的命運,逆襲他們喬家炮灰之家的命運。
喬蕎搞明白了這之間的因果關系之后,喬長東也端著新打的熱水回來了。
他將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讓喬蕎仰著小臉蛋,給她擦拭額頭紗布周圍的血跡。
不過擦著擦著,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小家伙晚上睡覺不老實,昨晚上他就算再注意,還是讓她蹭掉了一些額頭上綁著的紗布。
紗布往后推移了一點,有一些邊邊角角翹了起來。
隱約露出來的一點點傷口邊緣,竟然已經結疤了。
喬長東放下了毛巾,捧著喬蕎的小臉蛋,又將紗布往里掀了掀,果然看到里面的傷口也全部都愈合了,只留下一道粉淺色的疤痕。
怎么會這樣
喬長東震驚不已。
喬蕎見喬長東盯著自已的腦門不動,有點疑惑,正好傷口有點發癢,她就伸手去撓了一下。
她動作突然,又挺迅速的,喬長東阻止不及。
然后喬蕎就摸到了自已大腦門上,有塊光禿禿的觸感。
喬蕎。
她眨眨眼。
再眨眨眼。
小手在腦殼子上又撓了撓。
面上的小表情開始一寸寸的龜裂。
請問——
她!的!頭!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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