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群身穿制服,胸口各色徽章閃閃發亮的軍官從各個角落里朝著此處奔了過來,甚至在陳內城的不少地方,都有一群小兵拼命的在往自己的長官辦公處跑
“敵襲敵襲”
“地點在參軍報名處工棚外”
“警戒警戒敵襲了”
整個城內城頓時雞飛狗跳,不少中將甚至上將都被驚動,來不及處理手頭事務連忙向著工棚處奔走
他·媽·的竟然有敵軍潛入了上京幸存者基地的城內城?
反了
“是異種?長什么樣?多少人?”一名中將咔嚓一聲將自己的佩刀緊握,一臉殺氣的沖著自己的助手問道
年輕的助手一愣:“不知道”
“敵襲?”城內城最中心處的牧司令和洛冥嘩然起身,一臉震驚的望著前來報信的鄭濤
“對是狂獅少將親自發來的通告”鄭濤緊張回答,上京幸存者第一次發生敵襲,并且還是發生在城內城,讓鄭濤渾身緊張心神緊繃
“何峰去看看情況”牧司令立即下令:“洛冥,召開緊急會議”
“是”
此刻在參軍報名處的工棚外,徹底安靜的環境下一幫人已經傻眼傻了良久,周圍一片人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望著被楚涵踩在地上,口口聲聲叫出一句‘敵襲’的堂堂少將
握著對講機的漂亮女兵幾乎快要嚇得暈過去,心里恨不得把狂獅一巴掌抽死,敵襲?虧他喊得出來雖然眼前的年輕男人做事的確不對,打少將也很囂張,但是他只是一個人啊,這算哪門子的敵襲?
身為軍人的威嚴在哪?
林天賜和諸葛樂樂也傻眼,靜立在一旁決定冷眼旁觀,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已經不知道到底是誰對誰錯
就在所有人都詭異的沒有開口說話,楚涵的腳從頭至尾都沒有放下過的時候,一陣整齊又充滿氣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同時一個霸道的聲音乍然響起
“敵軍在哪干·他娘的”一名少將軍銜的軍官直接沖了過來,他名叫劉玉定,手中一把巨大的鋼棍,只是他長得很年輕,今年二十二歲,一臉殺氣騰騰,他的身后也是跟著一群軍銜不小的軍人,各個手握武器一副要殺個你死我活的樣子
只是沖到一半,這批人便是集體的停下,目瞪口呆的望著前方的情況,狂獅少將被人一腳踩在地上,皮青臉腫口吐鮮血,踩在他臉上的那只腳有點囂張,穿著質量很好的色靴子
只是再往上看,少將劉玉定便是整個人一傻,臉上的表情尤其滑稽,手中的鋼棍是瞬間失去了殺意,只有一只手顫抖又驚訝的指著踩著狂獅的楚涵
“我靠?怎么是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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