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陣詭異的聲音,將張博涵驚得瞬間回頭望去,但卻是見到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從后門里走出,一邊扶著腦袋手中還拎著個酒瓶
“操你偷老娘的酒?”張博涵氣的發抖,這一瓶酒可是價值兩個晶體呢
雖然罵著,張博涵卻也是同樣心驚,自己酒家內混進了這么一個人她竟然不知道
酒鬼搖了搖腦袋,思維清醒了一些后這才發現外面的動靜,這么一聽他瞬間驚駭起來,聲音小聲但卻慌張無比:“怎么回事?喪尸?尸潮?”
“噓”張博涵猛地一把捂住他的嘴:“給老娘小聲點”
“哦哦”宿醉的男人一臉落魄,年紀約莫三十來歲,他緊緊的蹲坐在桌子旁邊,身體緊靠著張博涵,一邊發抖一邊說胡話:“我說我昨天怎么忽然覺得這里有血煞之氣,情急之下跑到這里來避難,果然有災難發生”
張博涵額頭青筋直跳,哪來的瘋子
“太可怕了,太危險了,全是怨靈”男人根本不顧張博涵的臉色,一個勁的往她大·腿上靠,將一股濃重的酒氣熏出:“怨氣滔天啊”
“怨你個大頭鬼”張博涵氣的一腳把他踹開:“神經病啊你?離老娘遠點”
這男人被踹開后不但沒有走,反而加緊張的一把將張博涵的鞋子抱住,緊緊挨著:“不行不行,我不走,指引告訴我,現在你的身邊最安全,除了你身邊兩米范圍,其他都是血煞之氣的范圍”
聽到這一連串的瘋瘋語,張博涵卻是猛然瞳孔一縮,回過頭認真的看向趴在地上,緊緊抓·住自己腳踝的男人:“你是誰?”
他怎么知道自己身邊最安全?此人難道知道什么?
“我是風塵子,嘿嘿”風塵子露出一口黃牙,口中噴著酒氣朝著張博涵腆著臉笑道:“我會算命,你要不要算一卦?一顆晶體一次,我看你額頭飽滿,雖然口中沒什么好話但卻”
張博涵再次一腳將此人踹開,惡惡語道:“再神神叨叨試試?”
“不敢了不敢了”風塵子連忙爬回來,再次緊挨在張博涵身旁,再被踹走一次,外面那些喪尸就會發現他了,太危險,雖然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一點不客氣,但至少是個保命符啊
外面的喪尸聲音開始向著別的方向而去,張博涵也終于小松了一口氣,只要守住這里就好,只要這波尸潮過去就安全了,經歷過好幾次尸潮的她無比清楚,尸潮向來是移動的,屠盡一個地方后很快就會離開
只是
張博涵忽然再次看向自己腳邊的風塵子,眼神的疑惑越來越重,這特么哪來的奇葩?文明時代才剛剛過去五個月,不可能什么古怪之人都冒出來?
莫非?他和自己一樣是強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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