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那些幸存者們已經全部登上了游輪,高大的游輪也緩緩駛離岸邊,這應該是生活在水上的一群幸存者,遠離城市里的大量喪尸,依靠捕魚為生。
而楚涵也是在這時候悄然起身,一把抓起旁邊快睡著的旺財,猛然間速度爆發就向著那游輪的尾部一沖而上。
啪嗒啪嗒幾聲輕響,楚涵幾乎是瞬間就借力攀登了上去,輕聲落于游輪之上,這是游輪的第二層,旁邊有著欄桿,以楚涵此刻的體能和速度很容易就混了進來。
就在楚涵剛剛落地的一瞬間,手中被他緊捏著的旺財就猛然哇的一聲,緊接著嘩啦啦,吐了一地。
“你丫有病啊!”旺財吐完了直接扭頭就對著楚涵大罵:“剛剛那人喊人上去有正常路走你沒反應,等這船開了你他媽偷偷爬上來!”
楚涵卻是瞥了它一眼,然后盯著二層甲板上的污穢·物道:“清理干凈,然后聲音小點。”
旺財一愣,有些不解:“你干嘛這么謹慎還偷偷摸·摸的,這船上有你死敵啊?”
楚涵一邊觀察著這艘船的構造,一邊隨意回答:“算是吧。”
這艘船其實在上一世非常有名,常年都在這一帶的江面上下游走,之前楚涵只是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遇上了。
“啥叫算是?”旺財不滿:“難不成是情敵?”
此刻胡鵬天、周春雷還有那名醫生王師熊已經和其他幾名幸存者一起登上了游輪的甲板,甲板上只有一個人在等著他們,爬上來之后他們才發現之前跟他們說話的這名年輕人有多么讓人嫉妒。
干凈的白襯衫,和文明時代沒什么兩樣的干凈短發,甚至他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到末世的影響,因為這人雖然不胖但卻和他們一群人的面黃肌瘦、蓬頭垢面完全不同,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們好,我叫詹光遠。”年輕男人皺著眉和幾人打招呼,語氣說不上客氣:“在最后問一遍,你們之中確定沒有人受到感染嗎?”
“絕對沒有!”胡鵬天率先走出了打包票:“你好詹光遠小兄弟,我叫胡鵬天,曾經是銀市某個婦科醫院的院長!”
“你是醫院院長?”名叫詹光遠的年輕男人有些驚訝,隨即問道:“你懂醫術?”
“額,這個,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能不能先給我點吃的?”胡鵬天語氣帶著哀求。
詹光遠皺了下眉:“你們跟我來。”
一群人立即跟上,隨著詹光遠進入了游輪內部,昏暗的走廊沒開幾盞燈,紅色的地毯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整個游輪都異常安靜。
“船上人不多也救十個不到,因為電力不足所以盡量都不開燈,反正船上是安全的你們不必擔心。”詹光遠邊走邊說:“不過你們上來了之后船上人就多了,食物可能會變得緊缺,平時我們都會捕魚,你們要是想要在船上生存也要學會捕魚。”
“那是一定,肯定的!”眾人臉上的喜悅掩飾不住,這些人竟然生活的這么好,還有魚吃,他們在岸邊都沒抓到過幾條魚。
“我會捕魚,我之前經常釣魚!”胡鵬天連忙出聲:“我擅長這個,我水平”
“我說的捕魚,不是三個月前你在度假村的釣魚。”詹光遠冷笑著打斷他的話:“你以為現在水中的那些魚是你們之前在超市里見到那些?”
“魚也狂化了?”一直沉默著沒說話的王師熊出聲詢問。
“當然。”詹光遠態度冷淡,隨意指著敞開的幾個房間道:“你們就住在這里,房間自己分配反正多得很,先洗干凈才能吃飯,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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