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掏打火機的手一頓,渾濁的眼中一股犀利的目光如劍般直視楚涵:“你很放肆。”
“沒錯,我很放肆。”楚涵很自然的承認:“但不是對您,我的放肆在于我的野心,講真的說出來我自己都害怕,但是我不會直接對您有什么要求,我知道我還不夠格。就那剛剛被你拒之門外的那個小白臉來說,我很想把他的臉給抽腫抽成豬頭讓他丫的賣騷,但目前我沒這個能力,所以我隱忍不發靜靜的看著他裝逼,等到哪天我能干的過他的時候一定最先打他的臉!”
楚涵邊說邊給自己點了根煙,緊接著話鋒一轉:“我帶來的這兩個人您可以嘗試考慮一下,雖然他們是我的人,但品德兼優善良淳樸聰明好學”
“停停停。”葉默這個一只腳他進棺材的老頭被楚涵說的腦袋發暈:“說了這么多優點,在我看來不過就是兩個有點小聰明的年輕人而已。”
和上和蘇行一陣沉默,這兩個聰明到讓人嫉妒的人被這個老頭說成了是小聰明,兩人只覺得胸口堵得慌卻又無以對,因為他們知道在這個老頭面前確實如此,他倆不是沒眼光的愣頭青,這個房間里他們所看見的這一切東西,哪怕有全面的圖紙和儀器再給他們十年時間也研究不出來,但這些他們根本無法完成的精妙成品竟都是出自這個老人一人之手。
一生的精髓,一世的學識。
不可思議,無法超越,甘拜下風。
老頭一邊摸索著口袋找打火機,一邊無所謂的點破楚涵的心思:“你想讓我收他們為徒?”
“對!”楚涵猛地打了一個響指,然后從兜里拿出打火機湊到葉默面前:“我幫您點。”
“不必了。”葉默冷漠的拒絕楚涵:“我這一身手藝光憑他倆還繼承不了。”
竟是毫不掩飾的貶低,和上和蘇行兩人頓時頭低的更低了,一向自傲自己聰明才智的他們此刻覺得無地自容。
“只需要學一兩樣就成。”楚涵笑瞇瞇的開口,臉皮比墻還厚:“難道你想把自己一生的絕學都埋進棺材?”
想讓葉默把肚里的所有東西都掏出來不可能,但光是一兩點就足以讓和上和蘇行一輩子受益匪淺,除了那把斧頭,這也是楚涵帶著和上和蘇行過來的目的,他的人必須要變強,越強越好。
“詛咒我死的人都沒能走出這個屋子。”葉默盯著楚涵,滿是皺紋的臉掛著冷笑。
聽的兩人的對話,站在遠處的和上和蘇行都遍體生寒,同時卻又感動的稀里嘩啦,楚涵特地帶著他倆進來,竟然是為了給他們找師父?而且這個師父很牛的樣子,竟然能讓老大一直陪著笑臉。
“不敢。”楚涵依舊笑瞇瞇的,但卻無一點害怕。
“呵!”葉默看著楚涵,氣氛一瞬間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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