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舟站在甄玉蓉的身后,眼睛被刺痛。
甄玉蓉給他的母愛,讓他過于痛苦,以至于他多次想要剝離,都把雙方撕扯得血肉模糊。
他小時候只是覺得窒息,現在這種窒息讓他開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總是會念及母親的可憐。
他似乎必須同情她,不同情她,就是不孝,就是把她往絕路上逼,就是兇手。
顧景舟越過甄玉蓉,從警察身邊走過,警察同志,我們走吧。
甄玉蓉看到顧景舟離開,要追上去。
但她被多人攔住,甄女士,顧先生跟案件有關,請配合。
甄玉蓉連著兩夜都沒睡。因為顧景舟已經快有24小時沒有回家了。
她派人去打聽消息,以前打聽這些消息很容易,如今卻嚴絲合縫,一點消息都沒有飛出來過。
這導致甄玉蓉愈發緊張恐懼。
林雨柔因為沈知意的死,也暫時不敢回林家,她很怕被父親追問,如果不小心有什么事情說漏了嘴,她估計會脫一層皮。
警察局里,顧景舟笑道:人,你們可以懷疑是我殺的,但你們總要提供證據,比如監控我太太死之前,我的確有不在場的證明,我說我跟這件事情無關,你們不相信,你們不相信可以去我丈人的醫院里面調監控啊,我從外面接了個電話回來,我太太就死了,這是我能控制的嗎
女警看著顧景舟吊兒郎當的樣子,拳頭都握得死緊,她恨不得一拳打爆顧景舟的頭。
她需要好好平復自己的心情,怒氣沖沖地走出審訊室。
王警官遞了瓶紅牛給女警:小陳,你又情緒化了。
女警道:不是我情緒化,是顧景舟這樣的男人有很大的問題,他老婆剛死,他就娶了新人不說,還一副不怕我們查他的囂張樣子,你知道嗎他說那是他丈人的醫院,什么意思意思我們根本拿不到那里的監控!他分明就是挑釁!!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