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染說話干脆,“姜洛天身為家主時,除了我和哥哥,他都庇護。現在風水輪流轉了,我拿到了讓爵書,改了族譜,成為了家主,除了護我哥哥,我誰都不護。”
陸洵輕笑,他喜歡姜云染敢愛敢恨的性子。
家人對她無情,她自是不必再想著他們。
姜云染看著姜洛天那幾個小紙人,生恩之情,上一世,她已經還清了。
“只是,我雖能護住我和哥哥,但必須得想法子破了絕嗣陣。”
家主光環,只能庇護嫡系血脈一時。
只要絕嗣陣還在,她和姜修塵遲早會受到牽連。
“要如何破陣?”
姜云染搖搖頭,“絕嗣陣很強,我需要很多力量才能破開。”
但她自從重生之后,神魂還不是很穩,身體時好時壞。
只有跟陸洵在一起的時候,才勉強能夠畫好幾道符。
“怎么樣能讓你變好?”陸洵抿唇。
“大量功德或者帝王紫氣。”
陸洵心底莫名有些小竊喜,“不能缺本王,本王懂了。”
姜云染聽著這句話,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不過她心思一轉,還是說道:“只單獨解了絕嗣陣還不行,還必須得找出下絕嗣陣的人。”
她不在乎姜家別人的生死,可那人想害姜家,就是害她。
陸洵垂眸。
暗暗將此事記下。
看來,他也該出手了。
免得有人一直覺得他的人好欺負。
“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姜云染秀眉微挑,心中已經有幾分猜測。
果然陸洵開了口,“本王雖兒時在它國為質,可歸來后,也不曾聽說姜家嫡女身子骨弱。”
最起碼,京城里對姜云染的傳,各有風評。
但沒有一條是關于姜云染體弱的傳聞。
“怎么初次見面,小丫頭你弱的直往本王懷里撲?”
姜云染聽到陸洵的話,一點也不意外。
陸洵心思敏捷,對她早就有懷疑態度。
只是這陣子發生了這么多事,陸洵一直沒有問。
“一直住在山上,吃不好,穿不好,時間長了,可能有點營養不良,身子骨自然就弱了。”姜云染早就想好了說辭。
畢竟山上的生活,哪比得上京城侯府里的日子呢。
見陸洵沒說話,姜云染覺得,陸洵這應該是相信了吧?
又擔心陸洵多想,姜云染問道:“王爺,上次王府里尸花的事,你可找到線索了?”
“還未。”
他去問了花圃老板,那人一切正常,售賣的植物,也都是從專門的鋪子里進來的。
“前兩天聽幽幽說,你府里也出了事。”
冷幽去幫姜云染買五葉青枝,上面就有臟東西。
“改天我親自去問問。”姜云染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有人要害姜府。
也有人要害王府。
而且,陸洵的帝王命格,本來極致尊貴,怎么好端端的就破損了?
陸洵的帝王紫氣那么濃郁,命格又處極端尊貴行列,這樣的命盤,該是完美的。
可就是缺了一角。
在神殿里與陸洵命盤相互融合時,她就發現,陸洵命盤缺的那一角,像是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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