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卻像個吊兒郎當的人,看著祖殿內的靈位,邪佞的笑著,他的臉色很白,白的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鬼。
“我活著站在了這里,光明正大,還與列祖列宗同享香火了,嘖,只是沒想到會被你們發現。”
這些話,他是說給太后聽,也是說給列祖列宗聽。
牌位震動。
好似在說陸梟是個逆子!
“你不是早就死了嗎?”太后不解。
陸梟嗤笑,“我要是不‘死’在先皇面前,他怎么放心饒過我呢。為了讓他心安,為了我的自由,做一場戲罷了,你們還真信了。”
“為何這么做?”
“太后你在宮中生活數年,我為何這么做,你應當早就猜出來了吧?”
太后不理解,“就為了能夠光明正大的活著?”
“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數十年黑暗的生活,早已將他的性子磨平,甚至讓他變的扭曲。
他渴望自由,渴望光明。
可他無法見光。
他一直在那個狹小而又冰冷的地宮里待著,整整數十年。
“你換了先皇的靈位,你把他圈禁起來了?”
陸梟倏然望著她,“太后娘娘,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還不曾問過你,靈位三年都沒有被你們發現,怎么今天發現了。
還將我喚了出來!
太后娘娘該不會是請了大師,想抓我吧?”
陸梟看向周圍。
皇上沒動。
陸洵也沒動。
剛才姜云染站在一邊時,早已對兩人說了,能多安靜就有多安靜。
此時陸洵和皇上倒是十分配合姜云染。
陸梟在陸洵身上看了好一會兒,也許是太后在場的原因,陸梟沒跟陸洵說話。
只是在望著陸洵時,陸梟的眼底充滿了震驚,一晃而逝。
不知在想什么。
陸梟這才發現了角落里還有一個人。
姜云染。
此時,正一身素衣的點著蠟燭。
好似渾然沒把他這個人當回事。
小宮女?
此人看著穿戴不凡,也不像。
陸洵發現陸梟盯著姜云染,他淡定不了了。
無視陸梟,走到姜云染身邊,“我來。”
點蠟燭,需要耗費精神。
姜云染因著今天一直和陸洵在一起,攢了不少精神頭,剛才點了幾支,差不多要用完了。
直到陸洵過來,將她手中的火折子拿走。
吸收到陸洵身上的氣息,姜云染的臉色霎時好了許多。
“呵,原來是個小病秧子。”陸梟不屑。
沒把姜云染當回事。
只覺得這是陸洵的新寵。
祭祖三年,陸梟接觸陸洵比旁人更多,自認為對陸洵多了一二分了解。
陸洵本是個冷酷無情之人,沒想到也會帶著一個小丫頭來祖殿。
到底是長大了,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
陸梟收回審視姜云染的目光。
太后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剛才,她是真怕陸梟發現他口中的那個‘大師’就是姜云染。
“太后,你請來的那個大師在哪?”
“你找她做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大師,竟然發現了我這么多年的秘密。”
陸梟眼底有殺氣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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