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將姜云染扔在別苑三個月不聞不問,姜云染每次見了他,仍舊給他好臉色。
自從寒王出現那一天,一切都變了。
以前乖巧懂事的女兒,變成了現在盛氣凌人的死丫頭!
不僅完全不顧他這個父親,甚至還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知道的,以為他這是從道觀里請了個仇人回來。
“爹,你也發現了是不是?”
“阮阮,你今天又提起這些做什么?她再改變,她也是你三姐姐。”
“我知道,可是爹,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三姐為何變的如此陌生,甚至拿我們當仇人?”
姜洛天心里發堵。
他當然想知道!
關鍵是,不知道從何查起。
一個人性格轉變,也許是那個人經歷了旁人無法理解的事。
可姜云染呢?
這三個月,她可一直都乖乖在別苑里。
“爹,你聽說過奪舍換魂嗎?”
姜洛天皺眉,“你說什么?”
“我之前聽天一道長說,有的人之所以會改變,是因為身體沒換,芯子換了。眼前的三姐,萬一,已經不再是您的親生女兒了呢。”
姜洛天從未聽到過這般駭人聳聽的事。
“別提天一道長了,他就是個神棍!他說的話,你也信?”
“天一道長雖然死了,可他不是死在了自己道行不深上面,而是被宋立州活活拖累死的。
再者,弟弟還在天牢里,爹,如果三姐真的是我們的家人,一個當姐姐的,怎會不顧念自己弟弟的死活?”
姜洛天遲疑了。
他心思有了幾分動搖。
“爹,正好二姐和薛姨娘快回府了,要不,等她們回來,你問問二姐吧?我說的話您不信,二姐說的話,您總會相信吧?”
姜洛天想起他的二女兒,姜思語。
“此事,等你二姐回來再議。”
姜洛天往府里走。
姜阮又問,“爹,明天去宮里,女兒還按照往年的時辰等著您嘛?”
“明天你不必去了。”
姜阮一愣,加快腳步跟上姜洛天,“爹,這是為何?”
“明天我帶云染進宮,她是嫡女,按照規矩,要帶嫡女。”
生怕姜阮多想,“這一次,是云染自己要求去的,不去她就要去找寒王告狀去,到時候,我們連你弟弟的面都見不到。
也不是為父刻意不帶你,反正你前兩年都去過了。
不差今年這一次。
還是你弟弟的安危要緊些。”
姜阮冷漠的望著姜洛天,五指攥成了拳頭。
姜云染,連我進宮的機會,你都要搶?
你怎么那么賤!
真不要臉!
嫡女?
也就你自己把自己當回事。
姜阮望著琉璃閣的目光,陰沉沉的。
“姜云染,這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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