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血影嘴中這些帶著一絲諷刺意味的話語,凌云就裝作自己剛才雙耳突然失聰什么都沒到似的,微笑著回了一句:“希望師兄的這個故事足夠長,最好能夠一直從現在講到太陽從東方升起,以滿足我的好奇心!”
“如果師弟希望這個故事,能夠一直持續到太陽再次從東方升起恐怕你這次要失望了,因為我這半年來的遭遇其實相當簡單。”
見瞧著這位小師弟,現在就如同一名精明猶太商人一定要讓自己先亮出底牌,血影也沒有再跟對方討價還價轉頭看著窗外越下越大已經由大雨轉變為暴風雨的天空,如同夢囈般喃喃說出了這半年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其實,半年前逃離煉獄的時候,我并不知道煉獄會發生覆滅,當時我只是因為任務失敗,害怕受到懲罰,偷偷離開了煉獄,沒想到正好躲過了一劫。
在我離開了煉獄之后,輾轉去過很多個國家,但是總是甩不掉煉獄的尾巴,最后只能倆到了人口眾多的中國,希望能夠隱藏在這里面。
效果很明顯,我來到中國之后,很快就擺脫掉了煉獄的人,就在我自以為已經擺脫了追兵的時候,兩位身著便裝滿臉冷峻給人一種巨大壓迫感的男子,就如同從地下鉆出來似的憑空出現在眼前問我愿不愿意為中國效力加入國安局,并且還隱晦表達出如果不愿意就會馬上被殺死的意思。
說到這里,血影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窗外天空傾泄而下雨點沉思了良久,這才接著敘述道:“為了保住性命我就這樣毫無選擇的加入了龍組,并且在一處深山老林中接受了長達半年的全封閉魔鬼式訓練,然后被調回了總部具體負責北京情報收信方面的工作,可沒想到第二次出任務就差點丟掉了性命!”
“難道,你這半年的經歷就這么簡單,沒有一點其它事情可說?”
本來還準備用整晚時間來聽血影講故事的凌云,顯然十分不滿意對方居然這樣不負責的敷衍自己,于是就如同一位精明猶太商人那樣抗議道:“師兄如果不能在這個故事里再補充一些更加精彩具體的內容,我也會用同樣簡單的話語來回答你提出的問題!”
但血影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似的微笑著回了一句:“難道我剛才提出的問題,需要用復雜語來回答嗎?”
“我只是英國地獄一名普通成員,不知道這個回答師兄是否滿意?”
面對眼前這位似乎已經吃定自己的師兄,凌云嘴角邊忽然飄過一絲若隱若現笑意,然后張嘴用這樣一句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話語回復了對方。
“小師弟,你現在真是像極了正在跟客戶討價還價的狡猾猶太商人。”
血影聞,臉上也不由浮現出一種十分奇怪的表情,最后嘆了一口氣道:“如果是半年前的你,可不會這樣敷衍我這個師兄!”
“如果是當年前,你同樣也不會避重就輕敷衍我這個師弟,你說呢?”
面對眼前這位正在發感慨的師兄,凌云也用同樣語不軟不硬的將對方給頂了回去,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一下子顯得沉悶起來。
“好吧,那我們今天就不談公事只敘舊!”
似乎也瞧出,兩人如果再將這些敏感話題繼續下去,估計最后的結局肯定會不歡而散,于是血影也只好識趣的沒有再提起這方面問題。
兩人記下來又聊了起來,有歡笑,又傷心,但是明顯有些隔閡...
臨走時,血影突然返頭對凌云說了一句,道:“有件事情你要特別注意,最近有許多法國及以色列特工(殺手)涌入北京,根據情報顯示你就是這些人此行的目標,以后出門時最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到時候可別稀里煳涂丟了性命。”
“雖然這個消息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但還是要謝謝你!”
面對師兄善意的提醒,凌云只是微笑著淡淡回了一句,仿佛絲毫沒有將對方的提醒放在心上。
眼見自己這位小師弟臉帶笑容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似的,已經站起身來向酒吧樓梯口走出三步的血影也不由返頭好奇的問了一句,道:“你現在可是在跟兩個強大國家為敵,你怎么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難道選擇膽怯和退縮,那些法國人和猶太人就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
端起酒杯向血影轉身離去背影舉了舉,凌云在將杯中紅酒倒進嘴中的同時,喃喃自語的低聲說了一句:“如果人活在這個世界,生活中沒有一點起伏和刺激,那么和番薯又有什么區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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