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的親信可以被子陽收買,又怎么能保證就沒有別的家丁經得起外界的誘惑,不成為某一些人設在這府中的眼線呢?玫果得知父兄安然的消息,去了心病,但表面上卻仍是一副消沉的模樣,以混人耳目。
不過卻打消了遣散府中家丁的打算,她要的就是這些耳目睜大眼看著她。
也就在這時,管著鎮南王府中后勤的一個管事從普王的書房出來,披上斗蓬,遮去面目,隨著太監一溜煙的出了宮。
皇上身邊的太監對皇上道:“太子大逆不道,膽敢違抗皇上旨意,那個衛子莫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留在鎮南王府中醉酒,而不回來加稟皇上。”
皇上撫了撫小八字胡,笑道:“他如果回來了,才不對了。”
太監愣了愣,沒明白皇上的意思,又不敢多問。
皇上心情卻是極好,道:“我這.皇兒自小就任性妄為,牛脾氣來了,誰的賬也不賣,哪怕我這做父親的也強迫不得他,他自小便送了出宮,缺了教育,不知怎么染上了好男風的習性,指婚之事才遲遲定不下來,為這事,太后沒少頭痛,這你也是知道的。這次指玫果與他,都是強行而為之,他本不愿意,偏玫果也是個刁野妄為的性子,偏對了他的味口,他本不沾女色,這一沾上了,哪里還收得住,一心貼在了玫果身上。”
他雖然到了中年猜忌甚多,但對.兒子卻并沒少用心思,對弈風的一些習性也摸了不少的底。
太監跟隨皇上多年,又是極心腹的,“可是鎮南王”
皇上輕嘆了口氣,“風兒十幾歲.便跟著他在關外,與他父子難免親切,如今又迷上他女兒,維護于他自然難免。正因為他這次沒能救下玫家父子,才會受到玫果憎恨。他對玫果愛極,雖然玫果憎惡于他,他又哪舍得丟她一個人離開?所以留宿王府也就在意在理了。”
“那衛子莫”太監不明為何皇上對衛子莫也不加以.追究。
“風兒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極其護短,逸之和衛子莫.是他左右二臂,他剛失了逸這一條手臂。他因玫家之事對我心存怨意,加上玫果昏迷不醒,他自不肯回來見我,他不回來,怎么肯放衛子莫回來受罰?所以衛子莫不回來,才對了。”
“奴才愚頓,想不明其中道理。”
皇上笑了笑,“如果他有辦法救下玫家父子,以他.那脾氣,哪能忍得玫果的惡薄?還不巴巴的告之她,討得她歡心?再說,如果玫家父子得以脫身的話,他又何必對我存下這么大的怨念,不肯來見我?他違抗皇令,我自不會斬他,難道還斬不得衛子莫?他又怎么會放衛子莫回來?”
太監這才想明.白,“皇上英明,可是太子到現在也不來見皇上,皇上對這事不再追究?”